一瞬間,我呆楞住了。
扭過頭,發現老沉師傅正背著一隻麋鹿,慢悠悠地朝著我們走過來,這麋鹿不大,就跟一頭羊一樣。
在走到對子房門口的時候,老沉師傅將自己肩膀上的麋鹿放到了門口,隨即抬起頭,朝著我們這邊看過來。
我將袍子腿遞給那個姑娘。
連忙朝著老沉師傅在走過來,不解的詢問道“老沉師傅,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們兩個還是要死?”
老沉師傅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坐在對子房門口直勾勾地看著他倆
那個姑娘手拿著袍子腿,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她咽了一口吐沫,“你這句話什麼意思?”
那個男人也在這個時候反駁道“你這人怎麼回事兒啊!怎麼一見麵就咒人啊!”
老沉師傅瞥了他們一眼,自顧自地將獵槍裝上火藥,然後用獵槍瞄準他們,麵無表情一字一頓地說“現在你們兩個把上衣脫了。”
此言一出,我頓時愣住。
他們兩個人,也在一瞬間呆滯在原地,似乎對老沉師傅的這段話,不太理解。
眼看兩個人根本沒有動作,老沉師傅直接將食指放在獵槍的扳機上,冷冷地看著他倆,繼續說道“我再說一遍,把衣服脫了。”
“你這人,到底要乾”那姑娘一臉憤怒,還準備走上前理論。
但是老沉師傅卻抬起獵槍,槍口向上,直接扣動扳機,隻聽砰的一聲巨響。
那姑娘和那個男人直接再次愣在原地,老沉師傅舉起槍重新瞄準他們,說道“最後一遍把衣服脫了。”
寂靜。
無儘的寂靜。
他們兩個人一臉的憤怒和不解;當然,不解的還有我。
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老沉師傅會讓這兩個人脫衣服,這到底是什麼癖好啊!
不過疑惑歸疑。
那個男人表情無比憤怒,顯然是不準備脫的。但是那姑娘在死死地盯著老沉師傅手中的獵槍之後,抿著嘴唇。
最終,她說“好!我可以脫。”
說完這句話,她對那個男人小聲說了幾句話。
可以看出來,那個男人最開始是不太樂意的,但是在聽到這個姑娘小聲說的話之後,最終,男人在複雜地思考了很久之後。
還是重重點頭。
十秒鐘後,兩個人率先將外套脫下。
老沉師傅依舊舉著獵槍冷冷開口“繼續脫!”
一分鐘後,兩個人脫得隻剩下一個貼身的衣服,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看著這兩個人,也感覺到了很不對勁。
這兩個人的身上有東西。
“把最後一件貼身的也脫了!”老沉師傅眉頭皺起,繼續說道。
那姑娘無語地看了我和老沉師傅一眼,然後直接將自己上身最後一件脫掉,隻剩下內衣
隨後,還沒等我和老沉師傅說話,那個男人率先震驚的開口“你你的身上是什麼啊?”
那姑娘一愣,下意識地朝著自己的身上看去,頓時一愣。
然後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啊!”
隨後,這個姑娘直接摔倒在地上,雙手顫抖地看著自己的腰肢,肚子,和胸上
是的!
此時此刻,隻見在這個姑娘的肚子上,正死死趴著十幾隻吸血的水蛭;這些水蛭每一個都基本上有打火機大小
這時,我看到這姑娘一臉驚慌的就準備用手去揪這些水蛭。
老沉師傅冷冷說道“你要是想死的話,就去揪!”
這句話一說出口,這姑娘手指一頓停在了原地。
她看向老沉師傅,悲慘地說“救救我!”
老沉師傅第一時間沒有搭理她,而是看著那個一臉呆滯的男人,冷冷說道“你也脫!”
男人這時估計也被嚇到了,他咽了一口吐沫,在瞥了那姑娘身上的水蛭後,顫顫巍巍地也脫了自己的貼身衣服。
而我在看到這個男人身上的一瞬間,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