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聽我的就好。”
——
碼頭村塢這邊。
在舒家門口蹲守無果的排骨東三人,驅車返回了村塢,船艙內亮著燈火,顯然是已經有人先他們一步回來了。
排骨東推開門,瞧見裡麵阿偉正坐在桌前,小方桌上,還擺放了不少吃食。
“你們回來了,這些是我準備的,大家一起吃吧。”阿偉悶聲說了一句。
花狗瞧見阿偉,咧著嘴一副酸溜溜的樣子說道:“呦,這是宋總又給你開小灶了。”
“阿偉啊,咱們可都是兄弟,自己賺了好處,你也彆忘了我們哥幾個啊。”
花狗的話音裡陰陽怪氣的。
這也讓阿偉皺起了眉頭。
心裡不藏事的阿偉,當即用手指向花狗:“花狗你什麼意思?”
花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屁股坐到小方桌前,怪聲說道:
“我還能有什麼意思,宋總讓我們三個去蹲坑,唯獨帶你自己走,這又是燒雞,又是熏醬的,不是宋總給你開小灶了是什麼?”
“說吧,宋總這次又給了你多少錢,你拿出也給我們哥幾個分分,有好處,你總不能一個人全都獨占了吧。”
花狗在外麵欠了賭債,現在的他,回到村塢這邊都是提心吊膽,生怕自己被大水牛的人給堵住。
花狗現在隻想搞錢,多少不論,他要先把大水牛給應付過去才行。
見到阿偉弄了這麼一桌好酒好菜,花狗的第一想法,就是阿偉又從宋總那裡搞到錢了。
他這才把主意打到了阿偉的腰包上。
“你放屁!”
阿偉被花狗氣的,大力拍了一下桌子。
“碼頭今天發薪水,這些東西都是我用扛大包賺的錢買的~!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
見阿偉如此激動,大餘這時急忙上前開始勸解。
“阿偉,彆生氣,花狗也隻是隨便說說,咱們都是兄弟,有話好好說嗎。”
大餘抓著阿偉的手和肩膀,好言好語地說著。
將已經生氣了的阿偉,重新按回到了座椅上。
排骨東這時也開口,訓斥起了花狗:
“花狗,阿偉好心好意的,給咱們弄了這麼多好吃的,你怎麼能不問青紅皂白的,就冤枉阿偉呢。”
“再說了,宋總給誰錢,那是宋總的事,你跟著眼紅什麼。”
“你趕緊給阿偉道個歉。”
“就是,花狗這事是你不對,你趕緊道歉。”大餘也附和著排骨東的話,讓花狗給阿偉道歉。
花狗心裡有一百個不服氣,不過排骨東和大餘都這麼說了,他也無能為力。
隻好低頭,向阿偉道歉:“不好意思啊,阿偉,是我誤會你了。”
說罷,花狗拿起桌上的白酒瓶,扭開蓋子就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杯酒我乾了,就當是向你賠罪。”說著,花狗便大口喝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宋輝的聲音從船艙外響了起來:“誰要給誰賠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