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品毫不猶豫重複了一遍。
他的聲音很大,遠處各大勢力的觀望者們聽得一清二楚,無不震驚。
“這是什麼意思?本皇子是滿懷誠意而來,連見一麵的資格都沒有?!”梁栻沉著臉道。
梁品不緊不慢解釋。
“武君說了,有什麼事,二位皇子直接去找陛下談,不必找天策府!”
眾目睽睽之下,兄弟倆都下不了台,終於惱羞成怒。
他梁蕭難道還指望武帝再生個太子出來?
“目中無人,不知天高地厚!”
這一次就連梁栻身邊的道人也怒了。
“今日之辱,本皇子記下了!”梁栻當場拂袖而去。
梁杋見狀,知道自己此刻也萬萬不能示弱,也拂袖而去,臨行前還不忘撂下場麵話。
“本皇子原想致力於你梁蕭和司馬家握手言和,如今看來,無此必要了!”
馬車裡,道人對梁栻道:“二皇子不必擔心,梁蕭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梁栻點了點頭,目光陰寒。
“無妨,沒有他梁蕭,咱們還有世家和大聖賢支持,這皇位早晚屬於本皇子……”
夜間,武帝正在寢宮休息,很快通過玄奇得知了兩位皇子之事,一言不發。
“陛下,武君如此開罪於兩位皇子,等陛下百年之後,他定是凶多吉少啊……”玄奇表示了擔憂。
武帝卻是開懷大笑。
“他做得好!”
玄奇一頭霧水。
“玄愛卿,到了這種節骨眼上,他若是還敢親近哪個皇子,朕反倒要寢食難安!”
武帝目光如炬,終於吐露心聲。
“徐州終究不是西秦的對手,在他兵敗回京之前,朕也不希望他對皇儲之爭指手畫腳。”
“皇儲之爭,他本就不應該摻和!他這麼做,正是告訴天下人,自己一心效力於朕,而不像那幾個門閥,左右逢源,居心叵測!”
“將來朕會留下遺詔,就算將來新君清算他,他憑借遺詔,至少也能保全忠武侯府!”
玄奇恍然大悟。
“陛下深謀遠慮!”
武帝微笑不語,心情卻是有些複雜。
他曾一度把梁蕭當成棋子,隻為重掌大權。
但不知為何,他越來越沒有底氣利用梁蕭!
相反,若沒有梁蕭,明天他這龍椅必然又坐不穩了。
軍權在手,名正言順,若非當初靈機一動,賣官鬻爵,他連軍餉都發不出來,又如何能掌控軍隊!
梁蕭不惜得罪兩個皇子也要閉門謝客的做法,令武帝稱讚有加。
就連秦牧父子也對此讚不絕口。
此事反倒證明了,梁蕭沒有被現有的權勢衝昏頭腦。
皇儲之爭,本就不是他該摻和的。
“國家百姓,有救了!”
秦昭柔靜坐在一旁,聽著父親和爺爺交口稱讚,思緒萬千。
她知道,梁蕭能有今日之成就,絕非偶然。
但就算梁蕭打擊了司馬家,國內士族的力量依然不是一個天策府可以抗衡的。
秦昭柔思來想去,還是如實相告。
“爹爹,爺爺,我今天在交流會上聽表哥表姐們提到,他們準備發動所有交流會人員,向陛下請願,要武君參加最後一天的交流會,隻怕是彆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