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係?”夜星璃訝然道:“他們為瓊漿幣炒作?”
偃千機冷哼一聲,說道:“這些金融係的吸血僵屍什麼事情乾不出來?”
“隻要能賺靈幣,什麼聯合校外勢力,什麼出賣學校利益,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猶豫一瞬間都說明他們道心有瑕了。”
而除了利益之外,偃千機更明白這也屬於學校上層爭鬥的延伸。
偃千機心中暗道:“張羽雖然是土木係的學生,但可是棲雲真君在軍事證考場上點的將,平瀚如果轉頭就勝過了張羽……這打的是誰的臉?”
偃千機明白,就算張羽輸了,軍事證也絕不可能轉給平瀚,這涉及到學校乃至天庭的流程和權威。
但在學校高層,特彆是在三位化神校長的眼中,棲雲真君落個識人不明,辦事不牢的印象,顯然是免不了的。
而對萬法大學的高層們來說,有些時候一個印象就能決定很多事情的成敗。
就在偃千機說話的時候,一道金光萬丈的靈界投影浮現而出。
一道蒼老的聲音隨之傳來:“千機兄,你對我們金融係的誤會太深了,我們怎麼會是那種為了靈幣,就出賣學校利益的人呢?”
“這次瓊漿幣大漲,我們是要帶著萬法大學的學生出征校外,一起去收割合歡大學的錢啊。”
夜星璃聞言轉頭看去,便見一道身披金袍,看上去老態龍鐘,每一絲皮膚都透露出一種衰老到極限的形象,投影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夜星璃心中念出對方的名字:“九天鎏,又是一位化神弟子。”
夜星璃知道真正物質世界中的九天鎏並非是這般老人模樣,眼前這幅老朽之相隻是對方的靈界形象。
畢竟越是衰老,延壽花費越高,足夠衰老,老到常人無法達到的地步,老到超越肉體極限的地步,本就是一種有錢人的特權和形象,窮人是活不到那麼老的。
九天鎏笑臉晏晏地看向賽場,說道:“真沒想到,這位張羽學弟竟然會勸阻大家投資瓊漿幣,唉……這下他要是輸了,恐怕學弟們的投資熱情會更加高漲啊。”
偃千機淡淡道:“張羽可不一定會輸。”
九天鎏看著場中被徹底壓製,最終被平瀚一拳打爆的身形,淡淡道:“是嗎?”
“不知道千機兄,有沒有興趣賭一把?”
偃千機冷冷道:“我不賭博。”
……
與此同時,隨著平瀚最後一拳全力轟下,眼前身著金甲的人形驟然潰散。
雖然太乙金液丹形成的金甲沒有破碎,但其中的人形就好像爆開的氣球一樣,再也無法支撐這件金甲了。
隨著道道罡氣從中散開,金甲緩緩落在了地上。
原來這被平瀚一拳轟散的並非張羽的真身,而是身穿金甲的無相力士。
下一刻,又是兩道金甲人形一前一後破地而出,從兩個不同方向,分彆朝著平瀚狠狠襲去。
如今的張羽已經擁有三顆太乙金液丹,這才能夠以一具金甲力士來吸引火力,接著再以兩道金甲發動攻勢。
“哪個是真?”
“哪個是假?”
平瀚的眼骸在前後兩個金甲人形上掃過,最終冷笑一聲:“無所謂了。”
隻見他單手豎掌,滾滾罡氣從鎧甲的掌部噴口中激射而出,化作了鐮刀形狀的刀罡。
接著刀罡一連變化九種顏色,九種罡氣疊加之後,最終化作一片碧綠之色。
“張羽,你罡氣的招架能力,借力打力能力,確實很厲害。”
“但有個最大的弱點,便是善於應對鈍擊的同時,難以應對鋒銳的切割……”
“你既然不認輸的話,那就給我敗吧。”
20級九霄碧落鐮推動!
平瀚施展的這門鐮法,乃是一名武道強者在一次次股市中的潮起潮落參悟而出,蘊含著他炒股多年的領悟,更蘊含著金融市場裡刀光劍影,殺人不見血的意境。
平瀚一見之後,便覺得這門功法與自己無比契合,施展起來說不出的順手。
而此刻這門鐮法被平瀚以肉身、法骸、鎧甲一同推動,鋒銳的碧色鐮刀便好似自九霄而來,從高至下狠狠斬落。
凝聚的罡氣更是帶著無匹鋒芒,有著專破罡氣的奧妙,更能順勢入體,在一刀刀中將中者的法力連根破去。
下一擊,碧綠刀罡落下,隻一擊便將方圓百米的煙塵一分為二,將兩道金甲人形齊齊一分為二,其中的罡氣轟然粉碎。
隨著這兩道金甲力士被破去,平瀚腳下的大地轟然震蕩起來。
趁著金甲力士先後和平瀚糾纏的時機,張羽終於完成了無相靈將的第一輪打造。
此刻,隻見張羽腳踏十米多高的無相靈將,轟隆一聲破土而出。
無相靈將一聲狂吼,張口便是一道熾熱的光線噴湧而出,朝著平瀚的腦袋吞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