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聞無涯說的消息不錯,這家夥在陰器實驗的過程中,得到了修為上的增長。”
“不過……法骸方麵,仍舊是除了眼骸之外,其餘都是純肉身的狀態。”
月觀穹體內劍氣吞吐,臉上看不出什麼緊張之色來。
畢竟張羽的修為雖然有所增長,但終究還沒將天昆侖移山神力推動到20級,更是在法骸上與他有著一重差距,就像是玩遊戲先天上少了幾個裝備欄一樣。
而反觀他自己,不但準備充足,更有著聞無涯支持的前軍用級飛劍。
“單單一個張羽,我勝券在握。”
“這一戰最大的威脅,還是墨熵燼會不會買活。”
想到這裡,月觀穹看向萬法大學的隊員們,開口說道:“墨熵燼呢?這一戰,他還不出場嗎?”
張羽轉過頭來,看著月觀穹笑了笑,說道:“同學,你跟墨師兄很熟嗎?”
月觀穹聞言冷笑一聲,想起了自己去年的敗北,還有飛劍被粉碎,劍靈被羞辱的畫麵,他的語氣之中便不知不覺帶上了一絲怨氣。
“熟?我和墨熵燼可太熟悉了。”
月觀穹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一直期待著與他再戰一場,他不來嗎?”
麵對月觀穹的試探,張羽自然也沒將話說死,隻是隨意道:“誰知道呢?墨師兄的狀況,我們誰也不知道。說不定傷已經好了,隨時都能上場。”
月觀穹心中冷哼一聲,暗道:“故意把墨熵燼搬出來,讓我以為墨熵燼有替補的可能。”
“是覺得這樣我會在競賽中有所留手,為了防備墨熵燼而不敢動用全力嗎?”
“但即使是不用全力的我,也足以將你們一一擊潰。”
另一邊,張羽在競賽群裡問道:墨師兄,這人好像對你很有意見?
墨熵燼:眾所周知,天劍大學的很多學生都比較愛護自己的飛劍
墨熵燼:而月觀穹這人又特彆小心眼
墨熵燼:去年交手的時候,我不小心蹭壞了他的飛劍
墨熵燼:我都已經跟他說了抱歉了,結果他不依不饒,還一直發私信罵我
一旁的厲鎮作為過去幾年墨熵燼的隊友,此刻心中暗道:“你可不是不小心弄壞的。”
緊接著競賽正式開始,兩隊人馬紛紛入場,來到各自的工地。
3!
2!
1!
伴隨著倒計時的結束,法力震蕩,罡氣衝霄,場上的眾人已經齊齊運功,開始了各自的動作。
滾滾泥沙衝天而起,在施懷玉、宿炎陽等人的配合下,大地在一陣陣起伏中,不斷變化、造型,以一種疾速開始修建法陣。
而與此同時,便見天劍大學的陣地方向,伴隨著一道道劍氣衝霄而起,大片石塊漂浮了起來,像是要組成各種小型浮島一樣,衝上了賽場上空。
看到這一幕的張羽目光一凝,知道這便是天劍大學土木係的手段。
和其他許多大學的土木係不同,天劍大學的土木係在建立之初,是純粹為了天劍大學自身進行服務的。
此刻他們腳踏的這個校區,這整個位於雲巔的天劍大學,便有天劍大學土木係的一份出力。
製造浮空島、浮空建築,一直是天劍大學土木係最擅長的技術。
而就在這所有人齊齊發動的時候,張羽自然也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隻見天昆侖移山神力的推動下,他整個人便如長虹貫日,激起一連串的音爆,在不斷地加速中朝著天劍大學的陣地飛速衝去。
隻需要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有把握將對方的工地,納入自己的攻擊範圍內,以天昆侖移山神力攪他個天翻地覆。
但就在下一刻,天空中道道雷光閃過。
接著在一陣陣氣爆聲中,張羽便感覺到一抹抹淡淡的陰影擦肩而過,向他身後射去。
“這是!”
張羽看著自己飄落的發絲,他心中微微一動,眼骸中浮現出剛剛鎮雷印的攻擊記錄。
這鎮雷印乃是張羽前不久煉製出來,專門用來對付飛劍的法寶。
而剛剛正是鎮雷印觸發下,以雷擊偏轉了激射而來的飛劍。
與此同時,輔助操控鎮雷印的嬴芯祖父發消息道:隻是釘子,但因為太小,而且速度太快,所以很難用肉眼察覺到
嬴芯祖父:是天劍大學的大自在瞬獄劍氣
嬴芯祖父:小心,又要來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月觀穹感知著高速衝刺過來的張羽,罡氣在眼前的一排鋼筋上掃過,將之轉眼間化為了一地的金屬碎片。
月觀穹心中淡淡道:“就按照聞無涯的要求,一點點給你增加壓力,把你的底力都逼出來吧。”
“如此,到了最後再將你一口氣鎮壓,墨熵燼就算買活也來不及了。”
伴隨著劍氣升騰,鋼筋所化的碎片便如一片金屬風暴一般,帶著一股股鋒銳氣息,又如成千上萬顆流星雨墜向大地,朝著張羽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