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兩隻純金色豎狀瞳孔內,分彆爆射出一道金光。
那金色光芒帶著一股銳利的氣息,劃破雪夜,近乎照亮了周邊數米空間,分彆射向了陳彭二人的眉心。
“擋!”
陳彭二人沒有坐以待斃,而是瘋狂側頭躲避。
隻可惜,他們腰身被洞穿,頭顱能挪移的空間也極度有限,雖然險之又險的避過了眉心,可額頭一側還是被金光洞穿,頭皮一大片血肉直接被掀飛,鮮血頓時糊了一臉。
噗嗤!
“吼…………”
劇烈的疼痛傳入腦海,陳彭二人還沒來得及想辦法抽身逃離,猛然聽到魔羊痛苦的怒吼,低頭一看,臉上頓時都露出了喜色。
“快跑!”
是徐寧。
徐寧竟比其他人先一步跑到了這邊,趁著魔羊剛剛睜眼的間隙,一箭洞穿了它的左眼。
如此絕佳的抽身良機,陳彭二人自然不會遲疑,兩人對著魔羊頭顱一記猛踹,忍痛抽身,快速逃離。
然而,兩人的腰部傷勢過重,根本就快不起來。
“吼!”
中了徐寧一箭的魔羊,明顯也不打算讓他們逃走。
嗖!
魔羊爆發出比剛剛還要恐怖的速度與衝擊力,幾乎頃刻間就碾上了兩人,恐怖的衝擊力,直接將兩人給一起撞倒,隨後便是一連串瘋狂的踩踏。
砰砰砰砰…………
“吼!”
瘋狂踐踏的同時,魔羊的怒吼也沒停過,它原本兩米長的身軀,也在一聲聲怒吼中迅速膨脹變大,前後不過十餘息,就變成一尊體長近二十多米的龐然大物。
“這才是魔羊的戰鬥形態,跟境穀那頭雪鬃一樣!”
後方的嶽鋒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迅速搭箭對著魔羊的右眼疾射;不光他,羅源,陳應霸、吳天星等六人亦是如此,他們都試圖用弓,給陳應元和彭波解圍。
然而,魔羊體型變大之後,解圍的難度也隨之增大。
他們根本就看不到被魔羊壓在身下的陳彭二人,而且也無法破開魔羊的皮膜,又談何給二人解圍?
更要命的是,那頭魔羊剛剛被射穿左眼後,對他們的警惕防範也更重了,始終都低著頭顱,即便抬頭也會閉上右眼,根本就不給機會。
“它明明閉上了眼睛,怎麼還不影響戰鬥的?”
徐寧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想起魔羊的特性,腦海中頓時靈光一閃,轉頭看到身邊的一棵大樹,迅速就爬了上去。
砰砰砰…………
魔羊的踐踏還在持續,眾人看到在其腳下瘋狂掙紮躲避的陳彭二人,臉上滿是急躁。
“不能看著大哥死,我去救人!”
陳應霸第一個坐不住了,陳應元是他親大哥,他自不能坐視不管,直接抽出大刀衝了過去,想也不想就跳上了魔羊的背部,對著其脖頸就是一頓猛劈。
隻可惜,剛剛彭波已經說過了,這魔羊的皮膜,他們當中根本就沒人能破開。
正如彭波所言,陳應霸的舉動,根本就沒用。、
魔羊隻是隨意的一個甩頭,就將他給甩飛了。
甩飛還沒完,一道金光驟然從魔羊背部射出,對著陳應霸疾馳而去。
噗嗤!
金光飛來的間隙,陳應霸大刀橫檔,猛地轉身躲避。
儘管衣服被劃破,可他終究躲過去了。
那剛剛的聲音,是什麼?
陳應霸轉頭看向魔羊背部,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魔羊的背部,竟插著一支銀色鐵箭。
又是徐寧!
剛剛魔羊試圖殺他的時候,樹上的徐寧又出手了。
一箭洞穿了魔羊那隻睜開的眼睛。
“上樹,難怪剛剛閉眼也不影響戰鬥,它背部有很多眼睛,會時不時打開觀測,在樹上就有機會,吳天星你繼續纏著他,給陳應元和彭波解圍!”
樹上的徐寧一聲怒喝,羅源等人立刻就反應過來,全都爬上了周邊的幾顆大樹上。
吳天星臉上雖閃過一絲懼意,可咬了咬牙,還是舉起大刀衝了過去。
魔羊近三十米的體軀,瘋狂踐踏之下,地麵的積雪早已被橫掃一空,裸露的大地出現幾個陷坑,陳應元和彭波在裡麵瘋狂躲閃,已經明顯很是疲倦了。
兩人的躲閃,更多的隻是避開致命的位置,想要徹底躲過魔羊的踐踏,一點傷都不受,基本不可能。
“不行啊,這魔羊也看出咱們意圖了,不給機會。”
“這孽畜,太聰明了。”
“吳天星的實力威脅不到它,他專心要殺人了。”
“大哥,快躲。”
………………
然而,大樹上的人一多,魔羊又不出殺招了。
見它身體驟凝,低頭看向下方的陳彭二人,眾人立刻就知道它的打算了,驚聲開口,提示下方的陳彭,讓他們找機會逃走。
九個禦寒級,四個禦寒後期,兩個近九鬃力量,麵對一頭高級魔羊,如此無力也就罷了,竟還有被殺的可能性。
一瞬間,無論是大樹上的徐寧和羅源等人,還是命懸一線的陳應元和彭波兩人,都恍惚了一下。
砰!
魔羊雙腳高高抬起,驟然往下一踩。
一道巨響發出,以魔羊雙腳為核心,一道橫向的空氣震蕩波,驟然飛出。
轟…………
震蕩波飛出,方圓五六百米的大樹,都猛地一滯。
隨即,無比駭人的一幕出現了。
方圓一裡多的大樹,竟全都從底部攔腰斷裂了。
那震蕩波,竟將這些直徑二十米左右的大樹,給硬生生震斷了。
“咕咚…………”
徐寧咽了一口唾沫,察覺到腳下大樹正在斷裂,趕忙收起心中的駭然,迅速躍起朝邊上的雪地跳去。
與他一樣,其餘幾個大樹上的羅源等五人,也都紛紛跳下大樹躲避。
連一直糾纏魔羊的吳天星,此刻也被眼前這一幕震的說不出話來,往後狂退不止。
可就在眾人躲避的這一刻。
那頭魔羊,動了!
它的後背、腹部、額頭、包括尾部,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全都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