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反抗軍那邊的前線戰況來看,洛佩斯這邊的人不至於連開槍還手都不敢。
至於空城計那就更不可能了——在現代戰爭玩空城計和自殺沒多大區彆。
芙蘿拉沒想那麼多:“管他呢,既然敵人不反擊,那就追擊殲滅!”
“嗯。”米爾頓也沒再多想,點了點頭道,“先想辦法控製城市內的重點目標,比如廣播站、警局、郵局、市政府……想辦法控製整個市的行政。”
“接著呢?”
米爾頓開口道:“接著管他這那的,先宣布我們勝利了,穩住市民,再慢慢清理掉城市內的敵軍。”
隻要完成大部分占領和大部分行政控製,錢佩裡科港的反間諜係統就可以激活,剩下的敵人也就好處理了。
“好,那我們先去廣播站!”
“空中力量,隨時掩護!”
轟轟轟……
裝甲車隊直接衝進了市區,不少警員聽到爆炸聲,拿著槍就衝到了街上,結果看到這麼一副場景,當時就呆在了原地。
這部隊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可他們也不敢反抗……隻能趕緊丟下武器,舉起雙手,麵麵相覷的目送裝甲車隊駛入市區。
很快,米爾頓的車隊來到了廣播站附近。
錢佩裡科的街道比米爾頓想象中的要空曠,推進比計劃中的稍微順利一些。
這裡的道路雖說不寬,但附近並沒有營業的商鋪,哪怕是裝甲車過去,也算暢通無阻。
同時也不停的有士兵在用擴音器喊話,命令所有人都必須拉上窗簾,遠離窗口。
否則將會直接被視為敵對行為,遭到炮火覆蓋。
這樣就算真的有敵軍藏在附近的居民樓,他們也很難對車隊造成特彆強的威脅——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攻擊車隊,隻能是信仰射擊,而信仰射擊的命中率實在堪憂。
很快,打頭陣的裝甲車來到了廣播站門口,將整個廣播站團團圍住。
剛停下車,裝甲車內的士兵們就立刻下車,僅僅10秒鐘時間不到,就分彆占住了預定的站位——在教官們反複多次強調,以及高強度集訓之後,他們已經知道裝甲車其實並不安全。
其實在很多時候,是要步兵來掩護裝甲車,而不是裝甲車當步兵的肉盾的。
果然,在幾秒之後,廣播站內部傳來了零星的槍聲,劈裡啪啦對著街道上亂掃了一通。
幾個戰士猝不及防,被流彈擦到,不過有防彈衣的保護,所以影響不大。
米爾頓和芙蘿拉也一起走下了車。
“果然,還是有一些零星的反抗的。”
“為什麼?”芙蘿拉躲在掩體後麵,有點不解,“他們能有這種作戰意誌?不應該看到裝甲車就腿軟了嗎?”
“就這樣把港口丟了,軍官絕對要集體上軍事法庭。”米爾頓冷笑一聲,“估計是一些中層軍官和基層軍官用這個理由,裹挾還沒散掉的士兵繼續抵抗吧。”
“他們的戰略目標是拖到援軍到來,這個目標看起來並不難,近在咫尺,所以他們還有一點作戰的意誌吧。”
芙蘿拉點了點頭:“你打算怎麼攻?”
“肯定是讓樓裡的人感受槍林彈雨啊。”米爾頓翻了個白眼,“我們現在都這個力量了,不可能再去和他們打什麼CQB了。”
“鳴槍示警,給1分鐘的時間,讓無關人員脫掉衣物出來。”
“然後,就可以用火力覆蓋那些不聽話的人了。”
砰!
槍聲響起。
尖叫聲、腳步聲、各種物品掉在地上的混亂聲音傳來,廣播站裡麵也傳來了數道槍響,看起來是軍官想控製人群,可他們再可怕,也沒有裝甲車和大炮可怕。
很快就有不少光著身子的人高舉雙手,從廣播站跑了出來。
“不要開槍!我們投降!”
“我能提供裡麵的情報!我不是軍方的人……我還有孩子!”
“他們有20多個人……都在二樓以上!!!”
“……”
這些人立刻被控製住。
在撤離的同時,好幾顆煙霧彈從樓上被扔了下來,似乎是打算靠這種東西遮擋視線,爭取時間。
米爾頓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冷冷的說道:“時間到。”
嘣嘣嘣!!!
話音剛落,街上的裝甲車機炮就齊鳴,高爆彈從四麵八方灌入廣播站,進行了一頓齊射。
緊接著一個個由8人小隊組成的戰鬥小組從不同方向靠近,圍住了廣播站的每一個出入口。
他們負責清理廣播站可能還有的殘存敵人——炮火攻擊雖然猛烈,但肯定會有漏網之魚。
而米爾頓等會還需要用到這個廣播站,不能真的徹底把它炸爛。
現在這種炮擊的損壞程度,工兵還能緊急修複,但是要是再轟幾輪可就不一定了。
米爾頓為每一個進攻小組都準備了大量的震爆彈和手雷,力求做到在不進行短距離槍戰的情況下,把廣播站清理乾淨。
砰!砰!砰……
很快,對廣播站的總清理作戰開始了,各種震爆彈不要錢一樣的往裡麵丟進去,恨不得每一個房間都吃上那麼三四發。
“富裕仗啊。”芙蘿拉看著這種進攻方式,搖了搖頭,“遙想不久之前,現在是真富了。”
在這種級彆的火力覆蓋下,藏在樓裡,手上隻有幾把輕武器的殘存政府軍根本無力抵抗,5分鐘時間不到,米爾頓的對講機裡就傳來了捷報。
“工兵上,儘快恢複廣播站的工作,我要進行講話!”
此時,錢佩裡科港口裡還有不算零星的槍聲,甚至還能聽到爆炸聲。
攻堅遠未結束。
芙蘿拉跟著米爾頓一起走進廣播站,同時開口問道:“我們繞開了敵軍,他們很可能來救援……到時候你要怎麼打?”
“隻能硬打,還能有什麼辦法?”米爾頓十分無所謂的說道,“現在我們是防守方了,我們還能通過港口源源不斷的獲得補給,頭疼的會是洛佩斯。”
洛佩斯來打,是陸運;米爾頓來守,是海運,兩者後勤補給的成本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彆的。
真來攻,耗都能把已經喪失港口的洛佩斯耗破產。
還是那個思路,米爾頓最擔心的根本不是洛佩斯來攻堅,而是洛佩斯選擇無視錢佩裡科的淪陷,在前線全力強攻,一舉蕩平反抗軍。
嗡嗡嗡……
此時,天上又傳來了蜻蜓攻擊機的聲音。
附近的槍聲仍然激烈。
芙蘿拉輕輕點頭:“嗯,感覺想要徹底拿下城市,我們還需要那麼兩三天的時間才行。”
“你不要管這些,先趕緊宣布勝利才是正事。”
“這叫兵不厭詐——必須讓洛佩斯相信錢佩裡科已經徹底淪陷。”
打起仗來,就是要當贏學家。
很快,米爾頓來到了臨時搭建,臨時維修完畢的演播室,拿起了話筒。
站在旁邊的人和他點了點頭,說明可以開始。
米爾頓立刻打開話筒,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全體市民注意!這裡是稅務局。現在,我們已解除非法政府對該市的非法控製。”
“前政府貪汙腐敗,勾結外國勢力出賣國家主權,偷稅漏稅,已喪失執政合法性。”
“即日起本市實施宵禁,稅務局特彆行動作戰單位接管治安。所有民生設施照常運轉,物資供應由本稅務局保障。”
“這不是叛亂,而是一次針對叛國賣國行為的特彆行動!”
“再次聲明,我們已經控製整個錢佩裡科港口城市,散布恐慌信息者就地槍決,舉報陰謀者獎勵2000格查爾!”
“勝利屬於我們!”
“勝利……”
“……贏!”
“……”
“勝利宣言”就這樣,傳遍了錢佩裡科港的千家萬戶——雖說現在距離真正的勝利還有一段時間。
講完話,米爾頓終於鬆了口氣,轉身看向一個士兵:“看看這裡還沒有有能用的電視,洛佩斯不是要演講嗎?我倒要看看他等會要怎麼演講。”
很快,士兵們在一樓找到了還能用的電視,在接通臨時發電機之後,米爾頓看到了洛佩斯的演講畫麵。
此時警衛們正在瘋狂的毆打圍觀的抗議人群,血肉橫飛,一個中年人嚎啕的抱著奄奄一息的女兒逃離了現場。
看樣子是傷殘士兵討薪,結果被鎮壓了?
估計有一段時間了……
在這種軍閥手下當兵,真的就是一個慘——想拿撫恤金,還得來經典的“你怎麼證明你死了”這一套。
屏幕中,洛佩斯揮舞著“和平協議”,激情的做著演講。
然而沒過多久,一個人匆匆的走過來,在洛佩斯耳邊說了幾句話。
聽完,洛佩斯臉上的驚駭直接沒辦法掩飾住了。
記者們立刻捕捉到了這個不同尋常的情況。
“洛佩斯議員,您收到什麼消息了?”
“洛佩斯先生,剛剛您的手下給你傳遞了什麼消息?”
“有關前線嗎?”
“……”
洛佩斯神情變幻,忽然擠出了一個笑容,振臂高呼道:“是的!現在我要向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卑鄙的,走投無路的敵人試圖自殺性攻擊我們美麗的錢佩裡科港口,但被那裡英勇的守軍徹底殲滅了!”
“初步估算,我們至少殺敵500人!”
“議會將會馬上立法,宣布今天是偉大的勝利日,所有人放假,慶祝三天!”
“我們勝利了!”
看著電視屏幕的米爾頓人差點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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