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之前告訴我,你在瑞士。”
“額……”
“你還在蘇黎世?”
“是的!”
“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會變老的。”
“真的啊……那我趕緊睡覺。不是,明明是你不告訴我的,否則我可以提前回去。
不過,六斤你今晚表現的太帥了!”
“帥嗎?”
“當然!”
“那趕快睡覺去吧。”
“哦!”
艾莉婕乖乖掛斷了電話。
劉進剛想把手機放下,哪知道又有電話進來。
“老爸?”
“我沒乾啥啊,最近一直老老實實上課,老老實實寫書……我啥時候談戀愛了?”
“調查我?誰調查我?”
“放心吧,我老實的很呢。剛參加完一個電視節目……是,明天就回圖盧茲。”
掛斷電話,劉進一頭霧水。
老爸打電話過來,是因為他老戰友偷偷告訴他,上麵在調查劉進的信息。
把劉大勝嚇壞了,以為劉進惹禍了!
可是聽劉進一說,好像確實沒乾什麼。
反正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真要是有不長眼的想要找劉進麻煩,他這個當老子的還在,大不了找老首長去告狀。
哪怕,從部隊到學校有十幾年沒有聯係過老首長。
可為了兒子,他也不惜得臉麵了。
劉進則覺得,應該是文壇那邊的人在搞小動作吧。
估摸著今天罵了高興建,他又聯係國內那些圈子裡的朋友,想要找劉進出一口惡氣。
老子怕你個der啊!
劉進脫了衣服,便鑽進了浴室。
……
翌日,劉進早早起床,吃了早飯。
先去前台退房,然後背著背包,溜溜達達去了十三區的海王星旅館參觀。
緬懷了那位棄筆從戎,立誌救國的先賢後,他還找人用剛買回來的相機拍了一張照片留念。
下午,便拿著行李,直奔火車站。
隻是劉進並沒有想到,他昨晚直播裡一頓狂噴之後,再一次引爆了天使愛美麗的銷量。
而在他坐上火車的時候,一條新聞開始蔓延。
伊莎貝爾·阿佳妮有意購買《天使愛美麗》的電影改編權,並請了讓·皮埃爾·熱內聯合執導,著名編劇紀堯姆執筆改編。相信很快,電影就會開始拍攝……
天使愛美麗要影視化了?
這讓書迷們,無比振奮。
與此同時,劉進的第二部小說《困在時光裡的父親》,即將上市。
更激發了《天使愛美麗》的擁躉們的期盼。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
但也有人,感到憤怒。
憤怒劉進對他們的不尊敬。
其中尤以諾貝爾文學獎評委馬月然為最。
一大早,他麵對記者的提問,就憤怒的表示:阿摩司代表著華國低劣的教育水準,這種人寫的作品,能夠在法國暢銷,是法國文學的悲哀。他將向瑞典文化部反映,封殺劉進的作品在瑞典上市……馬月然宣布,劉進終身彆想獲得諾獎。
消息傳播的很快。
傍晚劉進抵達圖盧茲時,他被諾貝爾文學獎封殺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法國。
隻是,馬月然的表達激怒了法國文壇。
你就是一個評委,有什麼資格來質疑我們?
當晚的一宗脫口秀節目裡,美第契獎獲得者克裡斯蒂安就笑著回應說:什麼時候,瑞典人可以對法國人的文學素養指手畫腳了?什麼時候諾獎連說都不能說了?
這裡是歐洲,人人都有表達的權力。
阿摩司隻是表達了他的想法,並未有一句詆毀諾獎,倒是有些人跳出來,顯得做賊心虛。
克裡斯蒂安的話,好像點燃了火藥桶。
不久,記者電話采訪了《阿瑟蘭波》的作者讓·雅克·勒弗雷爾。
勒弗雷爾也認為,瑞典皇家學院過於霸道。
難道他們評選出來的獲獎作品,普通人連評價的權力都沒有嗎?更不要說,是一位銷量數十萬冊的暢銷書作家。
《繞著脖子的一個夏天》的作者居伊·戈菲特在酒吧中偶遇記者,談及此事時,也表達了對諾獎評委會的不滿。
一夜之間,諾獎評委會成了眾矢之的。
也許在華國,會有無數人對諾獎俯首膜拜,但在歐洲,它是一個榮譽,但又並非那麼神聖不可侵犯。
以至於諾獎評委會在第二天就做出了回應。
馬月然的話,隻代表他個人,與諾獎評委會無關。
諾獎評委會尊重所有作家的言論自由,同時也感謝阿摩司·劉進先生對諾獎的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