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銷量好了,說你沒有文學價值;你文學價值高了,說你沒有商業價值。
你商業價值和文學價值平衡了,就是平庸……
反正,想找理由,借口無數。
更何況,這還牽扯到兩家出版社……
梅拉是不怕什麼XO,但終歸是以劉進如今的咖位去和紀堯姆一個初出茅廬的作家打擂,勝之不武啊!
劉進什麼人?
普利策文學獎得主,卡茲文學獎得主。
在過兩個月,甚至有可能拿下一個五大文學獎。
你讓劉進和紀堯姆打擂,等同於是讓起點白金和新人搶月票榜。
贏了被人噴是沒有氣度,欺負新人;輸了,那就是成了踏腳石,平白提升咖位。
所以,梅拉是堅決反對。
劉進則笑嗬嗬道:“這件事你彆管了,等我寫完手頭這本書,就開一部新書……你隻要盯著他的出版情況,不管是他也好,xo出版社也罷,隨他們說就成了。
反正,他們發行,你也發行,就在同一天。”
說完,他看向了奧蒂莉。
奧蒂莉笑嘻嘻道:“沒問題,我可以提前聯係印刷廠,反正你那邊稿子過來,我這邊就讓lala校稿。什麼都彆說,什麼都不知道……你能趕得上就沒有問題。”
“今天是九月九號,我爭取十五號完成《玩火的女孩》,月底結束那本新書。”
“偶啦啦啦!”
奧蒂莉和克羅艾一聽,都燃起來了。
快槍手,重現江湖!
已經很久沒有見劉進這麼有鬥誌了!
老鐘坐在一旁,悄咪咪的喝了一口米酒,笑而不語。
梅拉卻蹙起了眉頭,輕聲道:“liu,你可彆衝動,你打算寫什麼?”
“一個靈異和純愛交織的故事,如何?”
“嗯?”
劉進閉上了眼睛,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開口道:“28歲的華裔作家巴蒂斯安,接受了祖父的遺產。
一座位於格呂桑角的二十八風向燈塔。
條件是,永遠不能打開地窖裡的門。
然而巴蒂斯安並未能抗拒好奇心的誘惑,打開了那扇金屬門。
還沒有等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已經從燈塔地窖,來到了巴黎的巴黎聖母院。
而時間,卻變成了一年之後。
他生命的28年,變成了28天。
他不知道自己會在哪裡醒來,也不自導自己會在一年中的那一天裡出現。
神秘失蹤的祖父,時空旅途中,一再相遇的愛人。
二十八向等他,到底是命運的饋贈還是盤桓不去的詛咒?
巴斯蒂安不知道答案,但是他知道,他必須要找到他的愛人,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梅拉張了張嘴巴,沒有發出聲音。
而其他幾人,則呆愣愣看著劉進……
“阿摩司,這個故事叫什麼名字?”
“會消失的人,L"InstantPrésent,怎麼樣?”
“Bien,trèsbien!”
克羅艾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做出了一副誇張的表情。
“梅拉說,上帝親吻過你的腦袋,我一直覺得是形容詞。
但現在我發現,她收的是事實!該死的,你的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怎麼就想出了這個故事?”
奧蒂莉則拿過了老鐘喝了一半的米酒,狠狠灌了一大口。
“梅拉,讓他寫,乾死紀堯姆。”
而梅拉此刻,也是一臉的驚訝。
半晌,她苦笑道:“阿摩司,我感覺你這是想要扼殺法國文壇的新星。”
“那你乾不乾。”
梅拉笑了。
“beat紀堯姆,liu,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