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望羞得滿臉通紅,朱父、朱母愣了一下,立即裂開嘴大笑。
朱父陪客,朱母張羅點心茶水。接著跑到飯店,請飯店送一桌豐盛的酒宴來。
朱父、朱母看著這個大資本家的女兒,越看越滿意,朱母笑道“張姑娘,你是畫裡麵走出來的仙子,我們家朱望這個憨小子,咋就這麼有福呢!”
張碧緊緊著朱望的手臂,笑道說“萬裡有緣來相會,無緣當麵不相逢,我和朱望是緣份。一回鄉就感到好溫馨呢。”
飯店炒菜的速度很快,一會就送來了一桌豐盛的酒宴。
張碧第一次吃到故鄉的美味,覺得很合口味,吃得很爽,吃的很飽。朱望高興,朱父朱母更開心。
吃喝之後,李明說“張碧是來尋根探親的,我們就不必在家裡呆久了,到外麵去看看曆史遺跡,讓她了解家鄉,了解曆史。
眾人點頭稱是,臨走的時候,李明輕輕地對朱父、朱母說“這個女孩是張大山董事長的女兒,是你們的準媳婦,你們要熱情點,彆讓她跑了。”
朱父、朱母大驚大喜“真有這樣的好事?我的天!我還為她開玩笑的呢。我們老朱家紫氣照祖墳,祖墳冒青煙,老朱家要走大運了啊!怪不得鎮裡的人都說你是財神,一點也不假啊,誰跟你走的近,誰就大發財!我們朱薇沾了你的光,朱望又撘幫你!”
李明大窘,立即帶領著朱望、張碧、方直三人走出商店,向張家院子出發。
李明把幾個人帶到一條較大的溪水邊,溪流上架著一座古老的石拱橋。
李明說“這座橋叫雨梅橋,其實真名叫遇美橋。”
張碧低聲吟道“黃梅時節家家雨,青草池塘處處蛙。有約不來過夜半,閉敲棋子落燈花。”
朱望吟道“梅子黃時日日晴,小溪汛儘卻山行。綠蔭不減來時路,添得黃鸝四五聲。”
李明也吟道“乳鴨池塘水淺深,熟梅天氣半陰晴。東園載酒西園醉,摘儘枇杷一樹金。”
張碧“我們三人觸名生情,各吟了一首有關梅雨的詩,說明雨梅橋這個橋名很有詩意的嘛,為什麼又叫遇美橋呢,這兩個名字不挨邊啊。”
黎明“這裡麵是有個典故,你聽我說吧從前有個書生,在經過這座石拱橋的時候,忽然大風刮來一張美人的畫像。
書生拾得美人像,看後大驚,暗道世上竟有這麼漂亮的女人,真難以置信。
書生把畫像收起,回到家裡後,自此就對著畫像日思夜想,漸漸癡迷,到後來就茶飯不思,精神恍惚,身體日漸消瘦,時間拖長了,就到了氣息奄奄的時候。
書生的父母請過不少大夫為書生治病,大夫都摸不到病因,也就沒能力把書生的病治好。
書生快要咽氣的時候,他的同學好友來看他,問他到底是得的什麼病。書生覺得自己都快死了,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就把病因說了出來,並拿出了這張美人像。
同學聽了之後,方知這個同學竟然患得是思想病,便笑道“其實這個女人我見過”
書生大驚“你見過這個真人?”
同學笑道“當然見過,而且現在也還在,你若想看的話,等你身體好一些了,有力氣走路了,我帶你去看看就是。”
書生“你說的是真?可不許騙我!”
同學“說到做到,但也要你有力氣走路才行呀。”
書生從病床上一躍而起“吃飯!”
書生從此食欲大開,一個星期之後,身體恢複了七八成,書生就求那個同學帶他去看美人。
同學把書生帶到青樓的後院雜房,指著一個老的皮膚像核桃殼,牙齒沒一顆,鼻涕口水一把糊的老醜婦麵前,對書生說“就是她了!”
書生大怒,罵同學道“你欺騙我,還虧你是我的好同學,真不是個好東西。”
同學說“我怎麼會騙你呢?是不是騙你,你自己去問問不就明白了。”
書生把畫像展開,問老醜婦“這個畫像上的美女就是你?”
老婦看了看畫像,長長地歎息道“是啊!這副畫像客官從哪裡得來的?”
書生怒吼“你撒謊,畫像上的人這麼美,你這麼醜,胡騙亂造也不帶這樣的吧。”
老醜婦說“奴家年輕的時候的確是一支花,老了就是豆腐渣了嘛,歲月不饒人,我有什麼辦法?又不是我的錯!”
書生疑惑地問“你真的就是畫像上的這個人。”
老醜婦“那還能有假,這是奴家請吳大畫師親手為我畫的,花了奴家五兩銀呢。奴家一直珍藏著,當作珍貴的回憶。梅雨時節,潮濕過重,我拿出來曬曬,沒想到被大風刮走了。如果客官願意壁返,奴家願意以三兩銀子購回,奴家所有的身價就是三兩銀子了,求客官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