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幫忙?”
“你小子上次接了個斷手再植的病人,那時候怎麼沒想到多學科會診?”
方知硯乾笑一聲。
上次那不是以為是個小手術,沒成想還挺嚴重嘛。
“那次是情況緊急,這次不是想著,有各位幫忙,能讓病人恢複得更好一點嘛。”
“哈哈。”劉釗擺了擺手。
“行了,你小子,現在是知道守規矩了吧。”
他這麼大年紀的人,怎麼能不知道方知硯的想法?
上次方知硯壓根就沒想著多學科會診。
他有把握自己能獨立完成手術。
這次他不過是學老辣了一點,怕風頭太甚,所以才低調了一點。
再一聊手術方案,果然,方知硯已經完全安排好了。
多學科會診對他而言,隻是走個過場而已。
手術方案敲定下來,會議結束,眾人匆匆往手術室趕去。
等到刷手,穿衣,出現在手術室的時候,麻醉醫生已經將病人全麻。
方知硯主刀。
衝著他做了個手勢後,麻醉醫生便老老實實地坐在了監測儀旁邊。
而除了幾個專科的主任之外,台下還站著一排排的實習生,甚至還有一些住院醫。
沒辦法,中醫院現在缺的就是人才。
每一場高難度的手術,都得讓他們多多學習,這樣才能帶出更多優秀的人才。
讓中醫院更上一層樓。
這也是方知硯主動召開多學科會診的目的。
眾人準備就緒。
手術正式開始。
第一步,便是清創。
不過病人在送去人民醫院的時候,那邊已經進行了簡單的清創手術。
方知硯查看一下,清創還算可以。
不過有些缺點。
他笑嗬嗬地開口道,“人民醫院的醫生不行啊。”
“這清創怎麼切除了這麼多組織?”
“尤其是這塊肌肉,看這邊緣的狀態,他們明顯切除了一些還有活力的組織。”
聽到這話,台上的幾個專科醫生笑了起來。
瞧瞧,多大的口氣。
咱中醫院也能瞧不起人民醫院了,尤其是在這種斷肢再植技術上麵。
這叫一個爽啊!
想當初,中醫院剛開始西化的時候,可是被百般嘲笑的。
那段日子,中醫普通老百姓不相信。
西醫有人民醫院在。
所以中醫院的日子過得極其艱難。
哪兒能想到現在,人民醫院做不了斷肢再植的手術,竟然轉到中醫院來了。
這可全是方知硯的功勞。
方知硯簡單優化了一下傷口的清創,隨後用生理鹽水衝洗,同時熟練地標記足背動脈,脛後動脈,大隱,小隱靜脈。
另外,腓總神經,脛神經,肌腱等都得做好標記。
望著方知硯的操作,一眾大佬們伸直了脖子,看得聚精會神。
時不時地發出一聲驚歎。
“準確,很厲害。”
“這個速度,太快了。”
“呦,這地方我還沒注意到呢,方醫生名副其實啊。”
眾人不斷地點著頭。
而台下那一群住院醫生,實習生們,則是紛紛踮著腳,滿臉的憧憬。
同樣是實習生,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人家在台上做演示手術,我們在台下學習。
還沒資格近距離學習。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