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人民醫院急診科的醫生徹底麻了。
盲操?
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你家這麼胖的病人,你盲操?
你盲操得明白嗎?
中醫院的這些住院醫和實習生,能力是真的差勁兒!
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簡直是可笑至極啊。
十二公分厚度的脂肪層,你給我來盲操,嗬嗬。
他冷笑了一聲,目光再度瞥向病人的傷口。
緊接著,他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等會兒。
這麼小的切口,搞不好真是盲操啊。
因為你想看也看不到啊。
什麼鬼?
那醫生瞪大了眼睛,宛若見了鬼一樣。
他真的無法相信這群住院醫說的話。
可事實就這麼擺在眼前。
這麼小的切口,你想看到術野也不可能啊。
真盲操的啊?
我糙?
他驚了,匆匆轉身出門,給自己的主任打了個電話。
“我糙,主任!”
一開口,人民醫院的急診科主任杜宇就忍不住罵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段文尷尬地解釋著。
“不是,主任,你聽我說。”
“你不是讓我把我家這個胖胖的親戚,闌尾炎這個,送去中醫院麼。”
“他們手術好了。”
聽到這話,杜宇臉色才舒緩了幾分。
“手術好了?”
“嗬,接下來有他們好受的,這種天氣,脂肪液化的問題,能讓他們記一輩子。”
杜宇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辦法對付中醫院。
有方知硯在,著實是棘手得很。
這小子好像什麼都會。
既然這樣,那就惡心一下你們中醫院吧。
脂肪液化,任憑你醫術再高,也隻能慢慢處理。
但緊接著,段文就道,“他們今天說,過幾天病人就能出院。”
“吹牛逼呢。”杜宇不屑。
可段文急了,繼續道,“主任,真的,我看他們那個手術切口,隻有五厘米。”
“啥?”
杜宇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你今天出門沒戴眼鏡?”
“不是的,我戴了,我還聽他們的住院醫說了,方知硯做的手術,盲操,無術野直接手術闌尾。”
“我本來不相信,可看到五厘米切口,我不得不相信。”
“五厘米,那也不可能有術野啊!”
段文著急地解釋著。
杜宇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你說方知硯盲操?”
“這怎麼可能?”
“他就算再牛逼,這麼年輕,怎麼可能盲操?”
杜宇死活不信。
段文也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之下,兩人隻能靜待後續。
可即便如此,掛斷電話的杜宇還是喃喃自語。
盲操?
吹牛逼呢?
誰信啊!
另一邊,做完手術的方知硯重新回了辦公室。
他還得繼續門診。
誰說他這個級彆確實沒有門診的資格。
但也得看是什麼人啊。
方知硯啊!
要是說他沒有實力門診,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