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裡拎著一袋蘋果和葡萄。
就算她不怎麼想跟方餘森接觸,可人家來探望,她也不好把人給拒之門外。
“進來吧,下次彆帶東西了。”
許清珞客氣寒暄了幾句,方餘森和李營長點了點頭,把帶來的水果放在桌麵上。
“嫂子,團長他怎麼樣了?”
李營長關心問了幾句周聿衡的情況。
許清珞笑著簡單回答了些關於周聿衡的病情。
“都挺好的。”
“我給你們倒杯水吧。”
許清珞拿出茶杯給兩人倒水,李營長和方餘森連忙擺手拒絕。
“不用不用,嫂子我們等下就走了。”
許清珞晃了晃水壺,水壺裡沒水了。
許清珞連忙讓兩人坐著,她去水房打水。
“嫂子,我去吧。”
李營長連忙接過水壺離開病房,就想著多幫忙乾些活。
許清珞和方餘森都沉默了。
“許同誌。”
方餘森率先開口說話,許清珞聽到他的稱呼心中大駭,也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方副團長不用這麼見外。”
“還是喊我一聲嫂子吧。”
許清珞知道周聿衡這次陷入昏迷,方家那邊會想一些不該想的事。
可她不是垃圾回收站。
方餘森聽到她這話心中諷刺,他知道許清珞是在提醒他,讓他不要越界。
也是在提醒方家,周聿衡雖然醒來的機率低,可她還是周家兒媳婦。
“嫂.....嫂子。”
許清珞笑著點頭應下,病房裡陷入了沉默,方餘森隻能轉移話題到周聿衡身上。
“周團長吉人自有天相。”
“肯定會醒過來的。”
“嫂子帶著兩個孩子要是有什麼困難。”
“可以隨時跟我說。”
“多謝方副團長的好意了。”
“不過我公公婆婆都健朗,家裡也沒什麼困難的地方。”
許清珞把話題扯到了周家身上。
方餘森見她不想和自己任何牽扯,心中難免著急。
他知道,這一次周聿衡昏迷是最好的機會。
他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真要沒希望了。
“許同誌,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
“當初我的確是做錯了,不該半路逃跑。”
“可我當是並不是故意為之.........”
許清珞聽到他的話無語了。
既然方餘森硬要把話題扯到這上麵,那她也懶得都維持表麵的和諧了。
“方副團長,當年的事我也忘了。”
“可你要提起,那我也直說了。”
“當年是你父母提出結親的,並不是我們許家。”
“你有心儀的女子,大可明說。”
“我們許家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
“可你半路逃跑,讓我的父母在家裡等了一天。”
“這樣的行為恕我直說,真是沒教養。”
方餘森聽到她的話臉色慘白。
當年他隻想著和心愛的女子在一起,衝動之下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他後來回想也後悔過,畢竟這涉及到兩家交情,理應當麵說明白才是。
“我和方副團長也就是萍水相逢。”
“你有心愛的女子,我也有心愛的男子。”
“彼此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沒........有心愛的女子。”
方餘森低聲回了一句,可他想到當初的對象,瞬間臊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