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血之後的女帝,仿佛重新煥發了精神。
她抬起玉臂,手指著秦銘冷聲問道
“你為何跑到母後的景陽宮來?”
“陛下,臣奉陛下之命在調查那醫女之事。
她曾躲在儲秀宮,臣想著在儲秀宮周圍幾個宮殿轉轉。看有沒有名單線索!”
“放肆!你已經位列三品鎮南將軍,竟不知道景陽宮是朕母後的居住之所。
你竟敢闖進來,你就不怕朕把你淩遲處死?”
“陛下,臣真不知道!臣自擔任將軍以來,先被陛下派去寒夜城,又去龍心寺。
在這宮裡待的時間,滿打滿算連一個月都沒有。”
女帝若有所思,表情稍稍釋然。
她袖子一揮,周圍可怕的幽冥火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壓迫在秦銘身上那巨大的威壓也陡然解除。
秦銘被捏著的心臟這才恢複活力,撲通撲通直跳。
我的天!這家夥真的是無敵變態!
壓迫力太強了!
秦銘連續大口地喘了好幾口氣。
他剛一轉頭。
突然被牆上的兩幅畫吸引了注意。
第一幅畫好像是女帝的母後。
她在長公主房間見過。
但是這第二幅畫秦銘直接愣在原地。
整顆心都要跳了出來。
因為這上麵的半身像女人膚色白皙,麵容絕色嫵媚,那下巴上還有一顆美人痣。
穿著華貴的仙絲綢衣!
正是他在鎖魂井遇到的那具乾屍。
雖然這畫像沒有下半身的鱗片。
但秦銘完全確定這模樣一模一樣!
他瞬間被震驚的大腦猶如宕機般開始混亂。
“放肆!”
女帝突然嗬斥一句。
“那是先祖皇後,你竟然敢如此眼神,找死!”
秦銘就仿佛沒聽到女帝說話一樣。
先祖皇後?
人皇的皇後?
怎麼可能呢?
秦銘的腦袋越來越亂。
人皇的皇後,下半身腿長滿鱗片?
她是人魚嗎?
她是妖怪嗎?
她為什麼會被無數的玄鐵鏈鎖在那石室?
背後還插著滅魂刀。
秦銘心臟怦怦怦的急速跳動。
整個人額頭豆大的汗水不斷流出。
他呼吸越來越急!
他完全想不通!
既然先祖皇後畫像能被掛在這裡。
那就代表大衍國是認可尊敬她的。
那她肯定不是罪人。
那既然不是罪人,她為什麼又會被玄鐵鏈鎖在那陣法之內。
誰鎖的呢?
這底下又是什麼陣法?
這跟龍淵祠堂有什麼關係?
好亂!真的好亂!
秦銘的腦袋都要炸了。
女帝被秦銘的神情給驚到了!
秦銘情緒變得緊張,身體仿佛十分虛弱一般冷汗直冒!
女帝以為秦銘是因為被自己吸了太多血,才變成如此。
本來狠辣霸道的心有了那麼一絲絲愧疚!
她手指一彈。
一股渾然的幽冥火焰直接衝進了秦銘的識海。
秦銘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見女帝抬起右手。
還以為這個變態又要施展火焰來燒自己,趕緊往後猛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