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玄豬和幾名親衛大驚失色。
酒樓裡的許多其他人也紛紛轉過頭來,眼神上中帶著驚恐。
“是的姑娘!聽說那惡魔殺人不眨眼,眼睛紅色。
星雨灣的李家、金家、柳家,一夜之間全被滅門!整整一百三十幾口人啊!那死的慘的!
還有,這三個家族的族長修為都已經宗師四重了,可是他們的心臟全被捅成了粉碎!
現在到處都在傳言,是惡魔乾的!”
“我也聽說了這件事,江湖上還有人講,曾經看到過那惡魔,披頭散發的,好像……好像還扛著一具棺材。”
玄豬心裡咯噔一下。
她似乎想起什麼,但又總覺得不可能。
但越是這樣想,她的心裡就越酸越疼。
在和幾位親衛剛出酒樓。
玄豬又一次淚流滿麵!
“難道......難道是小秦子,他被逼成這樣了麼......嗚嗚......”
……
雲海瀑,星光滿天。
厚厚的白雲猶如洶湧的波浪,隨著風朝遠處湧動。
一群宛若精靈的白靈鶴穿越雲層,穿過瀑布水流,穿過青山雲霧。
最終在一片竹林深處停了下來。
它們本來歡快的鳴叫聲戛然而止。
皆是因為,它們看到眼前的竹林深處的涼亭裡,跪著一位身著青衣的女子。
她雙手合握,神情悲傷。
在她麵前那種紅木桌上擺著三個靈位,從左至右依次寫著三個名字:
雲水謠、穆思哲、馬強。
幾隻白靈鶴看不明白,剛才還寂靜無聲的青衣女子,突然癱坐在地,泣不成聲。
怎麼會哭的那麼慘呢/
就在這時。
竹林外麵的青石小路上,一個中年女子疾步走了過來。
幾隻白靈鶴被驚得撲棱棱扇著翅膀飛走了。
“青玄,我到處找你,你怎麼又躲在這裡哭?”
“柳長老,你說,是不是我克死了他們?”
“胡說什麼?”
柳長老上前蹲在青玄麵前,取出手帕,輕輕給她擦擦眼角淚水。
“本來是個美人,你看這幾日皮膚憔悴成什麼樣子。”
“柳長老,我這幾晚上老做噩夢,我想起自己穿越前的事情,我爹我娘全家都死了。
現在我穿越到這世界,我師父、師叔、大師兄也死了,是不是我克的他們?”
“胡說!那我們圭土堂原來近四百名弟子,現在死的就剩下兩個,照你這麼說,我比你還克!”
青玄擦擦眼淚。
“柳長老,我從來沒見過你們圭土堂的堂主。我聽盟裡的人說,他是當年最早跟著盟主的。”
柳長老搖搖頭。
“盟主當年去極光城腹地回來之後,堂主就消失了,盟主說他死在了那裡!”
青玄感同身受的站起身。
“這個世界太詭異太殘忍了,我穿越前生活在那樣可怕的年代。沒想到穿越後又來到這麼可怕的世界!”
“你這已經很好了,不是還有個師哥嘛。”
一提到秦銘,青玄的眼淚直往下掉。
“我師哥太可憐了,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大戰結束到現在杳無音信,我都不知道到哪裡去找他!”
柳長老歎了一口氣。
“人生總是充滿各種無奈,不過我還是覺得現在的世界,比我穿越前的世界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