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經過我這麼多年的觀察,這個教主很可能是金陽子的弟子。”
“什麼?”
“原本我並不是十分確定,隻是猜測。
但是這次天道大戰,這臭小子在血月之下活了過來,很可能是受了她的幫助。
她就是教主的小師妹!
而在這個世界,從第一個穿越者出現到現在,唯一對天道研究的透徹,並且有對抗辦法的隻有天青之一人!
所以我確定她和天青子有關聯,那麼大概率,她和教主可能都是天青子的弟子!”
“我靠,我靠,我靠!”
劍九一連三個我靠,表情震驚無比。
“那這還怎麼搞?這個變態教主不僅天道大戰沒死,反而會變得更強。
他要是去我天青子的遺跡,得到那些功法武技偷偷修煉閉關個十年。
那出來不橫掃江湖!”
劍九哀聲載道,將酒葫蘆裡的酒全部喝光,歎了一口氣。
他看到旁邊的大師兄金陽子仍舊風輕雲淡。
劍九沒好氣地說道:
“大師兄,人家教主馬上就要比你厲害了,人家天道教馬上就要得到天青子的傳承了。
人家也能提前一步了解那些詭異的原因。
你怎麼一點都不慌?還在這裡看書。”
“師弟,淡定。這遺跡的地點和開啟方法,我們說不定也很快就知道。”
劍九一臉懵逼,眼睛瞪大了看著金陽子。
“吹牛吧你,剛剛才說自己之前去找都沒找到。”
就在這時,一隻透明色的小小音靈鳥快速飛來。
它速度很快。
再加上與空氣顏色極為相近。
一般的人很難察覺。
金陽子手一抬將音靈鳥上的密信取下來。
他是手指一股白色的氣息注入密信,看了一眼。
他神色淡定的再次在竹椅上躺下。
“這不,那隱秘的天雲宗我們也知道了。”
劍九眼睛都直了!
“大師兄,這密信是?怎麼知道的?”
“我們的人送來的信,教主帶著他去的。”
“怎麼可能?教主那人疑神疑鬼,一生隻相信自己的幾個心腹,他怎麼可能會帶陌生人去玩。”
“再精明的人都可能會入局,隻是看這個局有多大?
一般的人容易入小局。
自負的人容易入大局!”
“那像教主這樣又自負又聰明又多心眼的呢?”
“那自然容易入天局!”
劍九一臉懵,但心裡已然震撼不已。
他能猜測到,大師兄金陽子絕對往教主身邊放人了。
隻是這怎麼可能呢?
教主這種疑神疑鬼的人,他怎麼可能會相信?
金陽子將自己書本看到了最後一頁。
他將書合上,指了指前麵書架。
“去給我換本書。”
“換哪本?”
“隨便拿一本。”
劍九將桌上看完的書拿插到書架裡,又隨手將最右側一本書取了過來。
他往金陽子的桌上一扔。
結果書頁嘩啦啦被風吹得響動。
裡麵飄出來一張紙。
劍九低頭去撿,一眼就看到上麵用簡易的筆法畫著一個木質的器械。
畫的這玩意怎麼......怎麼這麼像一個遙控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