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再次抓起酒壇往嘴裡灌酒。
邊喝酒邊劇烈咳嗽。
一咳嗽傷口的血就往外滲!
玄豬急的一把抓住酒壇。
“彆喝了,彆喝了小秦子,你都喝了這麼多壇,不能再喝了。”
“彆管我,我想喝酒。”
“不能喝了,小秦子!”
玄豬兩隻手緊緊抱著酒壇就是不鬆手。
她淚眼汪汪的喊道:
“你不能這副樣子了,長公主一直牽掛著你,到處找你!
你想想她啊!你想想她啊!她看到你這樣子該有多傷心?”
“我憑什麼想?!我憑什麼想她!”秦銘突然對著玄豬輕吼了一聲。
“我就是不想她!給我酒!我要喝酒!”
他一把從玄豬的手裡想拽過酒來。
玄豬卻抱得死死的,被秦銘往前一拽,撲到在他的懷裡。
玄豬淚眼汪汪的。
“我求求你了,小秦子,彆再喝了!
我求求你了!
你身體傷得這麼重,不能再喝了,不能再喝了!”
秦銘仍舊大口大口的往嘴裡灌酒。
玄豬抹著眼角淚水憤憤道: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啊?
那麼多人都在關心著你。
長公主到處都在找你。
她愛你,她不想看到你這樣!你難道不愛她了嗎?”
“我不愛!”
秦銘抓著酒壇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我憑什麼愛?憑什麼!她心裡隻有仇恨沒有愛!
她知道愛是什麼?她不知道!她不懂!她就知道殺穿越者,殺穿越者!她永遠就知道殺穿越者!”
“啪~”秦銘將手中的酒壇摔成粉碎。
“我不愛!我不愛她!我不愛她!”
秦銘對著海麵怒吼一聲,瞬間淚流滿麵。
他哽咽難過,悲傷心碎!
“我不愛她,我從來都不愛虎妞,我不愛她!我不愛她啊。”
玄豬被秦銘的突然崩潰給嚇得驚慌失措,緊緊的抱著秦銘。
“你彆氣彆氣,小秦子,你彆這樣!你不要嚇豬豬啊,小秦子!”
秦銘手緊緊抓著心臟處,微微彎著腰,心痛無比。
“我不愛,我不愛虎妞,我從來都不愛她。”
玄豬伸著袖子給秦銘擦著眼角淚水。
而她自己的眼睛也早已被淚水模糊。
“小秦子,你彆難過,彆難過。”
秦銘心痛得抓著胸口,仿佛要喘不過氣來一樣。
“我憑什麼愛她?豬豬,你說!憑什麼愛她?”
“好好好!小秦子,彆……彆難過,彆難過。
不愛就不愛,小秦子。”
玄豬不知道怎麼安慰秦銘。
就雙手緊緊的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
“彆難過,彆難過!”
秦銘兩隻眼睛淚水直流。
“豬豬,我不敢愛,我不敢愛她。
我不敢想她,我怕我師父罵我!
我怕我師父靈魂不得安息!”
玄豬這才仿似突然間理解秦銘一樣。
他不是不愛長公主!
反倒是愛得太深了。
他選擇忘記,強製性忘記!
他選擇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愛!
就是因為他師父的死。
秦銘眼角的淚水滴滴答答的落在玄豬的肩頭。
“我不想見她,我就是不想去見她!
我怕她的劍又砍向五行盟。
我不想見她,我不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