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豬聽這曲子仿佛就像在那清晨的原野上,微風星辰,花香鳥語。
兩個相愛的人手牽的手在原野上跑過,多麼美的畫卷!
一會兒之後。
玄豬看見那靠在大樹上的樹婆婆竟然淚流滿麵。
渾濁的淚水順著她滿是結痂的臉上流下。
更讓玄豬震驚的是。
這棵大樹的表皮竟然也滲出了紅色血液。
曲子奏罷。
玄豬也給秦銘指了指樹上流下的鮮血。
秦銘伸手觸碰血液,鎖天葫沒有任何反應。
他又將玄豬拉到自己身後。
流著眼淚的樹婆婆睜開雙眼。
她很感激的起身對著秦銘微微行了一禮。
秦銘趕緊也站起來回禮。
“樹婆婆,您不必客氣,晚輩來此有事要請教。”
“少年郎,你剛才把這女孩拽到身後,是怕我傷了她?”
玄豬躲在秦銘身後,在他耳邊為輕輕嘟囔道:
“小秦子,這婆婆雖然長的......但是不像是壞人。”
樹婆婆笑了笑,抬起那滿是結痂的手指著玄豬。
“看到你就想起曾經少女時的我,真是純情懵懂。
你知道為什麼這少年郎要把你拉到身後嗎?”
玄豬咬著嘴唇,眼神裡也露著淡淡疑惑。
“那是因為這少年郎格外聰明。
他已經猜到了我老婆子的身份!”
玄豬一下子驚訝。
她看向秦銘,見秦銘麵色淡然,心裡暗暗感歎道。
小秦子真聰明啊!
那這老婆婆是什麼身份呢?”
“不過!”樹婆婆微微疑惑的看著秦銘,“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秦銘停頓了兩個呼吸說道:
“這島上的天堂樹大的有些不符合常理。
並且它的枝乾能夠非常有意識的卷在一起,形成房子形成路。
再加上這藤蔓上流出的鮮血。
婆婆出現時樹枝出現了微動,婆婆您本身的皮膚又......
所以在下陡然猜測婆婆應該是樹妖!”
“果然是個聰明的少年郎,怪不得這《牧野晨風》曲子,你就看了一遍就能演奏出來!”
玄豬聽到眼睛都直了。
樹妖?
她在這世間行走多年。
像這樣樹妖化人形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小秦子可真棒啊!
“樹婆婆,晚輩看這首曲子似乎是個男子寫的。”
“你說得很對!寫這首曲子的人名字叫晨風。”
“晨風”玄豬嘟囔道,“好好聽的名字。”
樹婆婆點點頭,似乎過往思緒被勾起。
“當然好聽!人如其名!
他不僅吹簫好,說話做事都像那牧野的晨風一樣,讓人十分舒適。”
秦銘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隻覺得這個樹婆婆應該很喜歡這個晨風。
“前輩,您說的這個人是?”
“他是穿越者中鼎鼎大名的天青子的弟子。”
一聽這話,秦銘瞬間來了精神!
樹婆婆似乎想起了過往。
那飽含滄桑的雙眼看向遠處的大海,娓娓道來:
“大概1000多年前,我隻是天雲宗晨風穀的一株小樹。
而晨風他則是天青子的大弟子。
他酷愛弦音,笛子簫琴無一不精。
他每天就在那窗口彈琴吹簫,我就在窗外聽著。
一直聽了百年。
晨風他發現我有靈性,就把我養在了身邊。
他雲遊四海,去天下各地,都會將我這顆小樹帶著。
久而久之,我喜歡上了他!
可是妖想化成完美的人形至少要達到宗師境界,而且很容易被修為大能察覺妖氣。
於是我就去求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