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眼前的杜賓,冷冷的雙眼突然睜開。
“安靜。”
“杜將軍,小虎的頭好疼好疼啊。
快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要找我娘。”
“我讓你閉嘴,再敢大聲喧嘩,本將軍非收拾你不可。”
“我的頭好疼啊!啊~”
那杜賓震怒的一把抓住小虎的領口。
小虎腦袋劇痛又被這樣一抓,幾乎快要窒息一樣。
他張開嘴狠狠在那杜賓手上咬了一口。
結果這一下子激怒了杜賓。
他右手突然溢出一絲海神之力,兩指狠狠刺來。
“咻~”
小虎的腦蓋骨被直接刺穿。
他連一聲都沒發出來,就已經斷了呼吸!
“一個連修煉都沒有的小屁孩,對蛇麟島也是累贅!”
他抓著小虎的屍體扔下了馬車。
“將他處理了!”
“諾!”
杜賓將手上沾的鮮血腦漿在衣服上抹了抹。
他轉頭突然看到牆角處依然昏睡的阿妞。
她的後腦勺還流著絲絲鮮血,被雨水淋濕的衣服露出曼妙風韻的身材和裡麵穿著的蕾絲內衣。
杜賓心底生起一絲歹意。
“你們穿越者這內衣可真是誘惑啊,反正你醒來也記不住任何事情。本將軍讓你了解下,什麼叫做海神力量!”
……
蛇麟島天色已亮。
今日的雨也停了。
秦銘在酒樓給火火吃了些魚,才往海岸走去。
火火蹲在他的肩頭。
今日家家戶戶似乎都醒得特彆早。
他們全都換上了鮮豔的衣裳,頭頂和衣服上都插著光彩的羽毛。
“快點快點!海運石祭祀大典要開始了,我特彆期待大典前的比武!”
“杜將軍那種宗師五重的高手如果出手才好看呢!
聽說他的獨門絕技靈犀一指可以一下子將高手的腦蓋骨刺穿!”
火火似乎很感興趣,手爪子指著海運石廣場吱吱呀呀叫個不停。
秦銘喝了一口淡定道:
“那種熱鬨與我們無關,我們得走了,火火,救師父要緊。”
秦銘走了兩個街區,前麵忽然出現一隊白羽衛在四處找人。
他身影一閃,迅速竄到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裡。
剛往前走了十米不到,他就看到迎麵跑來一個極為精壯的小夥。
他穿著小襖馬甲,赤著胳膊,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
秦銘一眼就認出,正是剛來到島上的阿郎。
“咦?不是秦大哥嘛!海運石祭祀大典,不去看熱鬨嗎?”
秦銘搖搖頭。
“不去了。”
“秦大哥,祭祀大典還有比武呢,都是島上各種傳承高手一決雌雄,特彆是那個最厲害的杜賓將軍,聽說最喜歡用靈犀指刺穿人的頭蓋骨!絕對很精彩!
比武之後還有聚餐呢!島上人說是10年一次的會餐,可豐盛了!”
秦銘微微點了點頭。
“你妻子呢?”
“我妻子昨晚島主接見的,我現在就去接她。”
就在這時。
阿郎身後走來許許多多的穿越者。
他們一個個耷拉著腦袋,目光呆滯,齊刷刷去往海運石廣場。
火火跳到秦銘的肩膀上,前爪子比劃著吱吱呀呀。
“你是說那個孩子?”
火火不溜不溜的點頭。
“人家叫小虎,應該是去哪貪玩了吧。
這些熱鬨沒意思,你彆再喊了了,那個瘋子女帝我不想見她!
以前怕她是因為怕死,現在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