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豬看到都要害怕的捂著嘴巴。
那些鳥嘴每次啄到穿越者後腦勺。
那裡似乎有一張符籙瞬間將腦袋打開一道裂縫。
等嘴啄完後,裂縫再次合上。
玄豬想起,她聽手下說過,這些穿越者過來之後都會進行符籙洗禮。
那張符籙好像就是這樣子的!
秦銘的瑩蟲燈漸漸靠近。
那裡麵的鳥嘴似乎有所察覺,都緩緩的退進了煙囪。
兩個穿越者的腦袋又被符籙愈合,他們仍舊昏睡著,一動不動。
怪不得一直神情呆滯!
怪不得讓穿越者好好休息睡覺!
真是殘忍變態至極!
秦銘猛然拔出滅魂刀。
"轟~"一刀砍下。
那厚厚的玄鐵煙囪被斬出一個巨大缺口。
一瞬間!讓更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那煙囪裡密密麻麻的海幽鳥全部睜著兩隻眼睛深綠色死死盯著!
它們一個擠一個,不計其數!
上官青兒眼睛微微眯了眯。
玄豬驚得都說不出話來。
“太惡心了!這些島民竟然全都是海幽鳥。
他們一直在吃穿越者的腦袋!這......這怎麼這麼惡心?”
秦銘立即又跑去隔壁房間一刀斬開煙囪,又是密密麻麻的海幽鳥正在啄食。
那場麵細思極恐,讓人看得十分恐懼。
玄豬雙手抱著腦袋,心裡害怕極了。
“怪不得他們收留穿越者,怪不得穿越者神情呆滯!”
上官青兒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思考的秦銘。
“秦銘,那既然知道這島上全都是鳥妖,陛下要怎麼救呢?”
“對哦!”玄豬突然反應過來,“陛下被困在海運石裡了,根本進不去啊。”
秦銘冷靜的說道,“或許這海運石還真的可能進得去。”
“怎麼進去?這個是人皇設置的禁製!”
秦銘轉頭看著玄豬。
“豬豬,你還記不記得?剛才那個說書老人提到。
這些海幽鳥的幼鳥必須生活在靈力特彆濃鬱的地方,否則根本無法成長。”
“我......我記得,當時他還說這個島上不可能有海幽鳥。”
“所以,我猜測。”
秦銘走出屋子,看著家家戶戶連接在一起的煙囪,冷靜說道:
“之前我一直不知道這家家戶戶的煙囪連在一起要做什麼,又通向哪裡?
現在我明白了。
這煙囪的終點大概率是海運石內部。
因為這島上隻有海運石靈力充裕,而且還避光避毒!”
上官青兒眼神中露著震驚。
“秦銘,你的猜測很有道理。
你是說從這煙囪就能進去海運石內部?
那我立即召集白羽衛過來。”
“沒用的,不要叫他們,萬一打草驚蛇更麻煩!我自己進去!”
玄豬著急道:
“小秦子,多危險啊!那麼多鳥妖在裡麵。”
“沒事!既然答應了救她,那我一定儘全力做到!
但是隻要我闖進去,那島主肯定會立即察覺。
所以你們必須儘快帶上所有人登船,不要在此處逗留!”
上官青兒秀美的眉毛輕輕動了動。
“那鎮南將軍,拜托了!”
“小秦子,你小心!”
秦銘抱著火火縱身一跳,躍進了那狹窄的煙囪內。
刹時,密密麻麻的海幽鳥被驚得四處亂飛。
它們張開那尖銳的嘴巴,朝著秦銘咬來。
火火瞬間跳起。
它身上強大的妖獸威壓驚的這些海幽鳥四處逃竄!
秦銘趕緊朝著最深處爬去!
......
大柳村,細雨綿綿,繁星滿天。
鈴音隨著紅蛇麟霜到達了村口。
她們身後跟著太監張海以及百名鎮魔衛和百名白羽衛。
“鈴音師娘,我家就在這村子裡,雨這麼大,我們晚上就在這裡休息一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