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煙囪裡麵去,秦銘心中越震撼。
這連接的煙囪每個分支都通向一座房子。
看起來玄鐵煙囪已經建了很多年了。
這麼多年穿越者終年四季被啃食著腦袋。
真是瘮人!
原本世間到處都流傳著蛇麟島是處穿越者的淨土。
可是誰能想到這裡更加殘忍。
這個破碎的鬼世界,真的讓人無法直視!
前麵的煙囪空間越來越大。
靈力也越來越濃鬱。
秦銘知道他猜對了。
這裡絕對通往海運石,因為這座島嶼其他地方全都靈力匱乏!
越往前走,他看到了密密麻麻放在一起的青色鳥蛋。
那周圍還有許多海幽鳥護衛著。
秦銘不想過早的被島主發現,就沒有去毀蛋。
他展開隱匿天賦,快速行進!
......
風大雨大。
玄豬和上官青兒還沒離開天堂街。
玄豬聽著玄鐵煙囪裡無數海幽鳥似乎被驚動,整個煙囪裡到處都有鳥鳴叫聲。
“國師,小秦子他進去是不是很危險?要不我也跟去?”
上官青兒麵色冷靜淡然。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跟我一起立即前往船上。
待在這裡或者進去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反倒會給他添更大的麻煩。”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聽我的沒錯。”
上官青兒邁著穩重的步伐朝天堂街街口走去。
玄豬手裡握著小黃包,猶豫稍許,覺得上官青兒說得有道理。
她在後麵急匆匆跟上。
“國師,等等我!”
......
天堂酒樓,頂樓涼亭內。
那說書老者給自己倒了杯清茶。
他遠遠看著風雨籠罩的天堂街,感歎道:
“老夫隻是提醒海幽鳥生活在靈力濃鬱之地,你就能發現端倪。
少年郎,你可真是聰明啊!”
忽然!
說書老者感覺一絲目光好像看向他這裡。
他四處打量,這周圍空無一人。
隻有遠處風雨中,緩緩經過的上官青兒和玄豬。
她們一個沒有修為,一個修為很淺。
“有意思,剛才是誰看了老夫一眼?”
……
“你說什麼?”
坐在海神宮主殿身著五彩霞衣的島主放下酒杯,眼睛死死盯著跪在下麵的臣子。
“島主,我們天堂街的煙囪裡有人闖進去了,那人速度很快,還踩壞了我們許多蛋。”
“豈有此理!他怎麼找的到海運石入口的?你們這些廢物!”
“島主,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手裡拿著一把刀。”
“難道是那鎮南將軍秦銘?
臭小子,竟敢闖海運石,本座要你的命!”
......
秦銘周圍的羽毛和鳥蛋就越來越多。
那些原本正在巢穴休息的海幽鳥也一個個飛了出來。
它們開始化成人形,對秦銘進行阻擋。
“這不是那個比武的鎮南將軍秦銘嗎?他怎麼跑這來了?”
“這地方他怎麼會知道的!”
“撲棱撲棱~”一隻隻海幽鳥從巢穴中飛出來化成人形。
秦銘一邊快速奔跑,一邊揮動著滅魂刀。
“咻咻咻咻……”
鮮血飛濺,羽毛亂飛。
火火在前麵奔跑著帶路。
“快追上他,不能讓他闖入海運石裡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