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你給朕回來!
你給朕回來!!”
女帝滿身燃燒的幽冥火焰不斷砸下。
海麵被火焰燒的泛起陣陣水霧。
她氣的難受至極,就好像自己一直以來的傲氣被人生生踩在腳下。
就好像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全都付之東流一般!
“大奸臣!朕......朕不會饒了你!
朕告訴你,朕......咳咳咳......”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在那半空中微微閉著眼睛。
上官青兒站在她身後的船沿上。
“陛下,雨越來越大了,起浪了,我們該走了。”
“青兒,你說朕輸在了哪裡?”
“陛下,這種事情青兒不懂!”
女帝嘴裡低聲喃喃道: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你心裡的皇帝應該是這樣嗎?可是朕背負祖訓,背負血海深仇,背負國之重擔,朕哪能做到萬世開太平......”
……
蛇麟島,海運石底下。
無儘的黑暗深處。
兩隻行屍在啃食著島主九黎斷裂的軀體。
突然!她的腦袋裡霞光一閃,一隻虛無的海幽鳥魂魄飛了出來。
“本座以精魄為食數百年,魂魄強大能很快凝聚,你們以為就能輕易殺了本座?”
“秦銘,寒玥璃,本座遲早殺了你們報仇!”
就在這時。
屍體堆中的一枚錢幣忽然衝天而起。
“嗖~”錢幣直直的穿透了海幽鳥的魂魄。
“兵”“鬥”兩個黃色字跡將海幽鳥完全禁錮。
“怎麼回事......這錢幣為何不受本座控製?”
“怎麼回事,停下,快停下!啊~”
錢幣的黃色光芒猶如索命一般不斷擠壓海幽鳥的魂魄,讓它幾乎喘不過氣來。
“可惡!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去皇城做皇帝?你個騙子!白......”
“啪~”海幽鳥話還沒說完,魂魄就已經炸成粉碎。
那枚錢幣快速旋轉著飛起。
海運石底下禁製突然裂開一道錢幣大小的缺口。
“啪~”錢幣快速嵌入,原本因為戰鬥出現破碎的禁製霎時黃光大震!
“轟隆隆~”巨大的金黃色龍氣將周圍一道道詭異黑氣都生生逼退!
島上死去的鳥妖鮮血彙聚成河,都向著海運石聚集,被全部吸收!
近十萬的鳥魂也被完全吞噬!
海運石禁製越來越強大,那星魔海湧來的詭異黑氣被震的越來越遠。
天堂酒樓,破碎的門口。
白須白發的說書老人緩緩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壇天堂酒。
他望著海運石的方向淡淡笑道:
“人皇,一計七百年,好算計啊!”
......
星冰海,天一重冰禁室。
雲水謠靜靜的躺在九凝玄棺內。
天生麗質的麵容上結了淡淡冰霜。
旁邊的無塵劍、流魂傘和幻音笛也被冰霜凍在了一起。
秦銘跪在棺材旁,心酸難受。
“師父,弟子去了趟蛇麟島,還是沒能找到救你的方法。
你心臟破碎,弟子得到的那枚生命綠葉也無法救你!
弟子準備先去找盟主。
然後去往極光城看能否找到鮫人族的聖女。”
“師父,你待在這天一重冰的地方是不是很冷?
弟子一定想辦法儘快把你救活,弟子保證!”
火火蹲在棺材邊上,兩隻眼睛不溜不溜的轉動。
它不明白主人在戰鬥時受那麼重的傷,都沒有掉過一滴淚。
可是現在淚水竟然流個不停。
就在這時,一道透明的音靈鳥突然出現在秦銘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