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師父都是走的左邊那條竹林小路。
師父喜歡看那裡的風景。
但師哥,盟主說你可以直接飛上山的。”
秦銘將血煞劍收了起來。
“還是走著上山吧,一來顯得尊重。
二來,我也想走走師父走過的這竹林小道。”
秦銘大踏步朝前走去。
懷中的火火原本打著瞌睡,被這山間的鳥語花香給驚醒。
它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跳到了秦銘肩膀上。
“師哥,等等我!”青玄手握烏金刀,追了上來。
火火順勢在秦銘肩頭一蹦,跳到了青玄的懷裡。
毛茸茸的小臉蛋在青玄的脖子上蹭來蹭去,逗得青玄癢癢的直笑。
“師哥,師哥!你看它怎麼這麼調皮呀!
火火,你說你化形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呢?
就你這調皮搗蛋的樣子,化形了也沒公靈獸要你。”
火火委屈的對著秦銘吱吱呀呀。
青玄心直口快的說道:“你說啥?我師哥要你?火火,你彆搞笑啦!我知道我師哥博愛,但至少要是人吧......”
秦銘:......
清晨的山間剛下過雨,空氣清新舒適。
雲朵中射出的星光將竹葉上的雨滴照射的閃閃發亮。
秦銘順著蜿蜒安靜的小路往上走。
他仿佛看到了師父走在這路上時的樣子。
一身白衣,空靈絕美,飄若如仙。
一股微微的酸楚感從秦銘心底裡泛濫開來。
“以前總向往著哪天有機會回宗門,跟著師父好好修煉。
沒想到回來的機會有了,師父卻不在了。”
青玄聽到此話感慨道:”師哥真的太重師恩了!”
前方的半山腰傳來陣陣揮舞刀劍的聲音。
“師哥,那些都是我們五行盟弟子在晨練呢。”
修煉的六七名弟子似乎聽到了腳步聲,一個個從竹林裡探出腦袋。
“咦,這不是......這不是鎮南將軍秦銘!”
“什麼鎮南將軍,那是秦師弟!”
六七名弟子非常熱情的從竹林裡鑽了出來,臉上都帶著激動。
“秦師弟,你來五行盟啦?”
“秦師兄,上次天道大戰你救了我們,還沒來得及感謝呢,請受我一拜!”
“秦師弟,你從鎮魔塔將老夫救出來,我之前一直埋怨你,真是慚愧慚愧啊!”
秦銘微微笑了笑,對眾人回禮。
“都是同門師兄弟,不必客氣!”
“謙謙有禮的君子風範,不愧是雲堂主的弟子啊!”
“是啊,之前覺得炎火堂都沒人了。
差點忘記還有秦師兄這麼厲害的弟子,炎火堂必將振興!”
秦銘行禮笑笑。
就在這時。
遠處蜿蜒的竹林道上忽然飛過來一把寬劍。
劍刃散著銀光,劍氣橫生!
劍的主人還未到。
但是他的聲音已然飄了出來。
“禦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癲......”
霎時,右手握著酒葫蘆的酒九身影猶如子彈般飛來。
他在半空喝了一口酒,然後背對著眾人落到地上。
他將酒葫蘆掛在腰間,瞬時右臂一揚。
飛到半空中的斬妖劍被他握緊,直指蒼穹。
他身上的粗布麻衣被山間的林風吹得飄搖。
劍九背對眾人大聲吟誦道: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