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棒了!”
眾弟子興奮不已。
“你們幾個去集市上再買些好吃的回來。”
“你們幾個去廚房裡幫忙。
一定要做的豐盛點啊。
彆讓臭小子覺得五行盟寒磣。”
”好嘞!師伯放心吧!”
眾人開心的紛紛散去。
青玄上前將秦銘扶起。
“師哥,你彆難過了,盟主還在上麵等著呢。走吧!”
秦銘點點頭。
隨著青玄劍九往山頂而去。
雲海瀑最高山峰涼亭內。
四周掛了薄薄的屏風擋住了些許寒意。
此時,金陽子一襲書生白衣躺在鋪著棉墊的竹床上,左手捧著一本書,右手邊放著一盤棋子。
他時不時捏起一枚棋子來,在棋盤上擺來擺去。
“大師兄,大師兄!”
劍九遠遠的已經高興的喊了起來。
“臭小子來了!大師兄!”
金陽子在竹椅上剛坐起。
秦銘就揭開屏風走了進來。
眼前這白衣書生秦銘再熟悉不過。
早在寒夜城黃泉河的時候,他就過來救過自己。
在之後發生的諸多事情中更是屢次幫忙。
秦銘心服口服的立即跪下行禮。
“弟子秦銘,拜見盟主!”
“哈哈~起來吧,起來!不用跪了。”
“謝盟主!”
“果然是一表人才,隻是臉上這道疤,怎麼不把它消掉呢。”
秦銘還沒回答。
旁邊準備煮茶的青玄插話道:
“盟主,我師哥他不願意治療,他說隻有疼著,才能不忘記仇恨。”
盟主風輕雲淡的擺了擺袖子。
“坐下吧小子!
人世間有很多事情都是不如意的。
每一次風雨之後都要換身衣服,整理好心情再出發!
哪有人總是把淋過雨的濕衣服穿在身上的。”
秦銘點點頭。
“弟子明白了!”
盟主再次半躺在竹椅上。
他左手放下書本,拿起了小火爐,兩隻手緊緊攥著,麵色稍顯蒼白。
劍九喝了一口酒在涼亭的椅子上雙腿盤坐。
“老家夥,你可不能再胡亂卜卦了,再反噬你這身體就完了。”
秦銘皺眉問道:
“師伯,盟主看起來如此年輕,怎麼就……”
“他年輕個錘子,已經六百多歲了。”
秦銘:……
“哈哈哈……”金陽子雙手握著火爐笑道。
“我穿越到這世界六百年了,到現在不也才如此境界。
你看這臭小子來這世界一年一個月零三天,就已到了如此境界!”
秦銘心裡很是震驚。
怎麼盟主對他穿越到這世界的時間摸得這麼準。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怎麼了解的這麼清楚?”
秦銘點點頭。
金陽子抬起袖子指了指秦銘坐的地方。
“我還記得那天,雲師妹就坐在你坐的這地方。她看著遠處那翻滾的雲海。
說這天下比雲海還要亂,不知何時是個頭。
我就卜了一卦,剛好算到皇城內有一氣運之子降臨。
所以我就讓雲師妹專門去皇城找你的。
你是不是當時很疑惑,怎麼雲師妹一上來就要收你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