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氣憤的突然揚手。
啪的一巴掌打在了王翔的臉上。
“你就是藍劍心的一條狗,還敢擋在我們的麵前。這寒夜城快要被詭異占領了。
我們現在就要前往皇城,你敢擋在前麵我就打死你。”
“你們……你們宇文家族也太囂張了,欺人太甚!”
王校尉被氣得滿臉通紅!
管家哈哈大笑。
“我們宇文家就是這麼囂張,欺你又如何?”
他抬起巴掌來又想打下去。
結果就在這時,城門外突然傳來冷冷霸道的一聲。
“誰給你的膽子?狗東西!”
嗖!一道寒冰劍氣射來,勢不可擋。
那管家抬起的右臂一下子被斬斷,鮮血飛濺。
他倒飛而出摔在雪地上慘叫連連。
宇文家族所有人紛紛瞪大了眼睛。
宇文城心裡一驚。
“寒冰劍氣?莫不是……”
身後的其他人從馬車上跳下來。
“誰?到底是誰?敢惹我們宇文家?”
城門校尉王翔和幾名士兵也是震驚不已,紛紛轉過頭去。
就看到遠處風雪中。
十一道騎著馬的身影快速接近。
為首一名女子穿著紫黑色的火雲絨衣,麵容絕色威嚴,秋水雙眸裡充滿著淩厲的劍氣。
不是長公主,又是何人?
霎時,王翔校尉帶著士兵紛紛跪下!
“拜見長公主!”
冰雪城門上許多站崗的士兵也紛紛跪下。
“拜見長公主。”
宇文城立即拍了拍身上風雪,雙手抱拳微微低頭行禮。
長公主麵目狠辣淩厲。
她停下馬,眼睛死死盯著宇文成。
她想起前段時間這些世家子弟追殺秦銘,其中就有宇文城。
長公主內心火焰一下子冒了出來!
“啟稟長公主。”
校尉王翔趕緊上前。
“藍帥去伏妖山與詭異作戰,走的時候特意強調要維持寒夜城的穩定。
不允許任何人私自逃離!”
“胡說八道!”宇文城直起腰杆子,摸著下巴上的胡須大聲道。
“我宇文家何時要逃跑?長公主,一切隻因陛下召集我們各大世家的公子去往書院學習。
我念在犬子第一次出遠門,就想著跟他過去一起陪著!”
長公主冷冷道:
“皇族一向都有嚴令,嚴禁人口私自遷徙!
你宇文家作為寒夜城的大家族,豈能一走了之?”
“長公主,臣不是一走了之,隻是帶犬子過去求學!”
“放肆!你身後帶著整整六馬車東西,你以為本宮瞎是不是?”
“臣不敢!”
“長公主!”宇文家族大公子宇文遠跑了出來。
“我去往京城,乃是奉陛下之命去往書院甲子班修煉學習。
但第一次出門,所以想帶父母一起過去。
不然也勢必影響到修煉和學習,還請長公主成全。”
長公主麵色突然一冷,紫黑色的袖抬起。
“啪~”的一聲!宇文遠被寒冰劍氣打飛了出去。
“你有什麼資格在本宮麵前說話?
就你還耽誤修煉學習,還必須帶著父母,你算個什麼東西?”
“長公主!”
宇文城看著自己兒子被打,氣憤極了。
他本身作為家族的族長,實力也已宗師五重。
自己妻子小妾子女全部都在後麵看著。
如此被長公主侮辱臉麵,他內心裡升起火苗。
“我兒未犯任何錯誤,長公主為何要打他?”
“本宮打就打了,你又奈何?”
長公主對宇文家族充滿著恨意。
正想找發泄點。
“長公主,你是真不把我宇文家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