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她今天終於見到了秦銘。
跟做夢一樣!
秦銘身上的傷好像還沒好,衣服上還帶著血跡,臉蛋上那道傷疤怎麼到現在都不塗藥呢?
離了太陰宮,自己不會照顧自己了。
還有這衣服穿得歪歪扭扭的。
你鈴音姐姐不在,你連衣服都不會整了呀。
麵色這麼蒼白,你肯定這段時間都沒好好吃飯。
鈴音意念探入自己的空間靈戒。
裡麵放著滿滿的蔬菜肉類。
都是她來的時候在路上買的。
她要給秦銘多做些好吃的。
讓他好好的養身體。
秦銘的氣息越來越強。
他頭上冒出了點點白煙。
終於!三個呼吸後。
秦銘一下子渾身打了個冷顫!
一股巨大的喜悅興奮傳遍經脈。
宗師二境界終於突破了。
牆角處的鈴音看到這一幕突然臉蛋微微一紅。
秦銘是做什麼不好的夢了嗎?
怎麼這個樣子跟......跟那個什麼一樣啊。
鈴音手放在嘴邊偷偷笑了一下。
也正是這時秦銘醒了。
“小家夥,你笑什麼?”
“誰說我是小家夥,我才不是呢。”
“我又不知道你名字,隻能這樣喊。
我總不能跟青龍前輩一樣喊你小乞丐吧。”
“隨你喊什麼。”鈴音調皮道,“你喊我姐姐也行。”
“沒大沒小,不喊!”
“那你有喊女子姐姐嗎?”
“有啊!姐姐多了。”
“那你最想哪個姐姐?”
秦銘心裡頓時浮現出那個淡綠色的身影。
“最想的姐姐,當然是鈴音姐姐啊。哎你個小家夥,你問我這個做什麼?”
鈴音臉蛋臟兮兮的,頭發散亂,但心裡跟吃了蜜糖一樣甜滋滋。
“我之所以問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想女人了。”
“彆胡說!”
“我沒胡說,我問你啊,你剛才為什麼要打顫啊?在夢到什麼了?”
秦銘尷尬道:
“沒有夢什麼,隻是在修煉。”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我可是見過的。
你們男人隻有在某些時候才會這樣。
你肯定在做不好的夢。”
秦銘:……
“你個小家夥懂什麼?”
“我當然什麼都懂。”
鈴音站起身來雙手叉腰。
“這位帥哥哥,你就承認吧,是不是想媳婦兒了?”
秦銘愣住。
要說不想那是假的。
可是眼前的小乞丐這樣子說,倒是把他逗笑了。
“我想媳婦兒跟你有關係啊?難道你還可以給我變個媳婦兒?”
“我當然可以了,你信不信我能給你變個媳婦兒出來。”
“我不信!”
“你等著。”
話一落,鈴音突然揭開船簾奔跑兩步,跳下了湖麵。
秦銘見狀立即衝出來。
“喂,小家夥,你跳湖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