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袖子一擺,站起身來。
“另外,等各大世家前往極光城後,派出白羽暗衛將他們的府邸監視。誰要敢在極光城戰鬥中不聽指揮,朕誅他九族!”
“諾!”
“陛下您剛才說的此戰過後。
所有家族要在龍淵祠堂前祭拜,您真的打算對付秦銘了嗎?”
“嗬嗬!”
女帝冷冷笑了一聲。
“怎麼可能?你將先帝留下的國運詔書準備好。
另外,再造一份先皇遺旨。
就說朕必須要嫁給一等人獸格,否則大衍國必亡!
等到他們全部在龍淵祠堂前集合的時候。
這兩份聖旨就從那龍頭的嘴裡掉下來。
朕就當著群臣的麵,給鎮南將軍賜婚!
到那時世家的實力已經被削弱,朕倒要看看誰同意誰反對?”
……
悠悠湖,秦銘愜意躺在船艙裡,渾身舒坦!
鈴音坐在身後給他按摩著肩膀。
“鈴音姐姐,你那麼累就彆再給我按了,休息一會兒。”
“我不累,累的人是你。”
秦銘仰著頭看著鈴音,心裡十分的高興。
“鈴音姐姐,幸虧你來了,這是我這段時間最開心的時候。”
鈴音臉上微紅害羞道:
“我剛才看出來了,就你剛才那樣子,哪裡像威風凜凜的鎮南將軍。”
秦銘嘴角笑笑,伸手捏著鈴音的臉蛋。
“誰讓我家鈴音姐姐這麼能乾?”
一股輕輕的微風吹來,將烏篷船的窗簾掀開。
外麵的景象映入眼簾,星光點點灑滿海麵。
秦銘頓時興起,手一抬,將烏篷船上麵的窗戶推開。
滿天的繁星直射而下。
他伸手將鈴音摟過來,靠在自己懷裡。
“鈴音姐姐,穿越者中有一句詩和此時的情景非常相似。”
鈴音幾乎瞬間就想起來。
她在鎮魔塔借閱的書籍裡有這麼一句。
但是她不說。
“秦銘,你真厲害!什麼詩啊?你說給我聽。”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鈴音趴在秦銘旁邊雙手撐著自己下巴滿臉喜悅。
兩條白皙的腿在後麵輕輕翹起,微微晃動著。
“哇,好美的詩句!好美的意境!
秦銘,你怎麼能記得那麼多的?”
“我也隻記得這兩句,鈴音姐姐。”
“記住兩句已經了不起了,那麼多詩文的我都沒聽過。”
“等我以後多找點詩書給鈴音姐姐看。”
“太好了!”鈴音滿臉微笑道。
“秦銘,你說你們穿越者怎麼會那麼有才,怎麼能寫出那麼好的詩文呢?”
“畢竟文化風俗不同,我們在的那個時代從古至今雖然也有戰亂,但沒有這些詭異,也沒有這麼深的仇恨。
大多數情況下,百姓都是安穩過日子的,那些文人才子自然就有時間寫詩了。”
“真羨慕!如果我們也生活在那樣美好的時代多好啊!不用這樣天天鬥來鬥去的。”
“鈴音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把這個世界的仇恨給它消掉,把這些詭異全部清除。
我一定讓鈴音姐姐過上好日子。”
鈴音欣喜極了,又往前湊了湊,在秦銘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家秦銘最好了!”
“我家的鈴音姐姐才好!我剛進太陰宮的時候那麼危險那麼孤獨。
全憑我鈴音姐姐的溫柔給了我信心,給了我力量。”
鈴音聽到秦銘誇自己,心裡美滋滋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你來太陰宮的時候,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有些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