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伸手指著秦銘,眼睛裡熊熊怒火。
“這是祖訓!祖訓!你知不知道?
寒玥曦就是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瘋子。
朕能跟她比嗎?
朕是這天下的王!
整個大衍國擔子都在朕肩膀上壓著。
人皇留下祖訓全靠朕一個人撐著。
哪有你說的那麼輕巧?”
“難道陛下為了祖訓可以不分是非對錯嗎?”
“是非對錯有那麼重要嗎?”
女帝兩隻眼睛盯著秦銘。
她往前走了兩步,身上氣勢強大。
“天下之事,如果單純的以對錯相論,朕的江山早就沒了。
你以為當皇帝和普通百姓是一樣的嗎?
你以為朕不清楚哪些事是對的,哪些是錯的嗎?
站在朕的位置上,對錯早已不重要!”
女帝再進一步,距離秦銘僅剩下了一米。
她那雙霸道淩厲的丹鳳眼盯著秦銘。
“在朕這個位置上,有時候明知是錯,卻不得不為之。
治理天下,光有眼淚善良有什麼用?
帝王之術,在禦天下!不在對錯。”
“陛下講的是帝王之術,而我秦銘是個普通人,自然是不能理解。”
“你不是普通人!”女帝大紅色龍袖一擺,“你是一等龍獸格,你怎麼會是普通人?
你身負國運。
你明明可以是朕的肱股之臣。
可你偏偏跟朕作對。”
秦銘微微皺了皺眉頭,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以為朕不知道雙方仇恨戰爭導致民不聊生嗎?你以為朕不知這全民戰爭不勞命傷財嗎?
可是大奸臣,這是祖訓!
祖訓並不是墨守成規的固執!
它有可能有其他更重要的考慮。
就比如這世間詭異!祖訓會不會和它有關聯?”
秦銘聽到女帝提到詭異兩個字。
他驚訝的抬頭看著女帝那張絕色的臉。
“大衍國曆代先祖都堅持殺穿越者,堅持祖訓。所以保持了這個世間的平衡。
萬一不遵循祖訓,詭異開始大麵積入侵。百姓身死,大衍滅國,朕又如何給先祖交代!
你想過沒有?”
女帝深吸了一口氣。
她突然觸動到受傷的心脈,一下子劇烈咳嗽了好幾聲。
她轉過身去用手捂著嘴,吐出了一口鮮血。
女帝整理了一番,調整狀態,又轉過來看著秦銘。
“大奸臣,母皇在臨終前曾經拉著朕的手,強調了很多遍,讓朕一定要遵循祖訓!
否則大衍國將遭滅頂之災。
還讓朕一定要把皇兄與那青龍所生的孩子給殺了!
否則世間必將大亂。
你告訴朕,母皇這樣說,你讓朕怎麼辦?
你讓朕忤逆母皇命令來賭一把嗎?
朕能賭嗎?
朕一旦賭輸了。
這天下千千萬萬的百姓都要死。
朕寧願被很多人去埋怨去謾罵。
說朕無情無義也罷。
說朕是惡魔也罷,朕也認了!”
秦銘第一次聽到女帝講了這麼多的話。
他也第一次了解到,先帝死前會有這樣的命令。
“小秦子。”
女帝的語氣放得緩和下來。
她走到秦銘身邊。
“朕希望你能幫朕,為了天下國運,成為朕的夫君。”
秦銘眼皮一抬驚訝道:
“陛下為何又提起這件事?”
“你彆管為何?你答不答應?”
“不答應!”秦銘想到被掛在祠堂的那些風乾的屍體,拒絕的幾乎毫不猶豫。
“你!你個大奸臣,到底為何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