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滑,柔軟。
隻是和小鑒主手相比,似乎是涼了些。
季憂這幾日天天和小鑒主接吻,沒少被她假裝不是故意地撫摸了胸口。
此時的他開始神念內視,感受著那丹氣在體內不斷地擴散,隨後推動著藥力聚集於雙臂。
很舒服,有種在做按摩的感覺,但季憂此時卻深皺眉頭,做出一副痛感。
果不其然,有些咂醋的小鑒主變得溫順了許多。
看吧,這種時候就不能舒服。
不過季憂的表情則讓元采薇有些疑惑:“疼麼?”
“還好,可以繼續。”
“那我繼續了。”
“來吧。”
季憂說完之後微微一怔,心說反了吧,這句十分關切的疼麼應該是渣男問身下女子的才對。
此時的元采薇用餘光瞥了一眼顏書亦,忽然明白了季憂是在在意顏書亦的感覺,雙手忍不住用力了一些,倒是真讓季憂感覺到一陣疼痛。
季憂愣了一下,低頭看去,發現元采薇忽然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顏書亦此時眉心微皺,忍不住輕聲開口:“輕一些吧,雖然我不知道經絡該如何診治,想來必是他是有些痛苦的。”
“他裝的。”
“?”
“他怕某人介意,故意裝作很痛的樣子,想某人心裡能舒服一些,倒是極為用心。”
顏書亦聽後微怔,隨後眯起眼睛看季憂。
半晌之後,元采薇的手按到了季憂的後背,然後輕撫而下,落到了季憂的腰眼處:“這個位置是腎臟,季公子要屏息靜氣,免得誤傷。”
話音落下,季憂和顏書亦的表情不由自主地便嚴肅了起來。
同時元采薇的表情也十分嚴肅,貝齒輕咬,比之前在心口觸碰心脈之時還要慎重一些,有種含在嘴裡怕化了,握在手中怕摔了的感覺。
許久之後,隨著丹氣朝其中渡入,季憂的手臂逐漸感受到一股熱力的升騰,讓其手臂之中原本存有的酸痛感變得更加明顯……
但這是好事。
因為封陽曾對他說過,這是經絡在被通開的感覺。
“有效果麼?”
“嗯,感覺到經脈酸痛感消失了,不過靈氣還是有些阻塞感。”
隨著元采薇的丹氣從其體內消散,先前的藥力也被釋放殆儘。
季憂逐漸可以控製四肢,此時從床榻之上坐起,手臂微微用力,感受到一股靈氣在手臂之前衝撞。
元采薇此時搭在其手腕上,隨後又將另一隻手放在他的掌心:“效果不錯,不過這還隻是第一次,隻是為恢複打個底子,再來兩次應該就好了,但近期不要吃辣,也不要吃油膩生冷,洗手要用溫水。”
季憂看著她放在自己掌心的手掌,忍不住想起了那位圓臀有尾的妖族公主。
切脈是不用手貼手的這麼親密的,他很確定這件事。
季憂抬頭看著顏書亦,發現她在認真地聽著元采薇所說的注意事項。
你們一個個的,就是欺負顏書亦不懂醫術吧。
三人說著話,從廂房之中出來,就看到坐在爐邊的元辰正用雙手捂住耳朵。
剛才他隔著門,聽到了什麼疼啊,輕一點什麼的,聽上去就有些少兒不宜的意思……
“季公子,我們要走了,明日再來。”
元采薇此時看向窗外的夜色,回頭對季憂說了一句。
她來找季憂的事情天書院眾人皆知,若是留下過夜,必定是會對名節有損的。
雖然她不怕有損,期待有損,但她畢竟還有丹宗的身份。
這一點就不如靈劍山的小鑒主了,人家是偷偷跑過來的,就算生個大胖小子也能瞞得住。
隨後元采薇背著藥箱起身,被季憂送出門外,和元辰一起沿著山路而下。
“阿姐今日進院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什麼什麼感覺?”
元辰抿了下嘴:“勾引姐夫,被小鑒主阿姐抓住……”
元采薇忍不住駐足,目光嚴肅地看著他:“她還沒嫁,我為何不行?”
“可是看起來好像已經嫁了的樣子……”
“那也隻是看起來。”
元采薇在發現顏書亦在院子裡的時候,確實是慌了一下的。
因為在她看來,就算兩個人互生情愫也不代表什麼,該喜歡的還是要喜歡。
可住在一起就不太一樣了,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麼,她也不好意思明目張膽地跟姐妹搶男人。
但方才接觸的時候,元采薇曾偷偷用過一次丹氣,她知道鑒主妹妹現在還是處子之身呢。
住那麼久了還未珠胎暗結,那麼誰先有還不一定呢。
此時的袇房之中,將元家姐弟的送出門的季憂轉身回來,就看到顏書亦正在爐子前,火鉤子燒的紅紅的。
季憂坐到他旁邊:“書亦,叫哥哥。”
顏書亦:“?”
“你不叫,元采薇可叫了。”
許久之後,院子裡傳來一陣叮咣亂響的聲音。
季憂被雪白的玉足踹了好幾次,不過小鑒主白嫩細長的腳趾上也多了數個牙印。
“元采薇的手,舒服麼?”
季憂將爐中的地瓜勾出來:“剛才不是為了治病麼?怎麼會被說的如此苟且。”
顏書亦眯起眼睛,心說若我不來貓冬,今晚到底會不會是治療還不好說呢。
想到這裡,她轉頭看向季憂,柔亮的眼眸盯著他看了許久,隨後輕輕湊了上去,紅唇微張……
翌日清晨,晨光灑落在盛京之中。
元采薇從院中的小院醒來,洗漱之後細抹脂粉,隨後將元辰叫起。
此間,昨日帶他們上山的掌事院弟子再一次上門,第二次遞來了長樂郡主的請柬。
不過和昨日一樣,元采薇仍舊是要去季憂那裡,便婉言推辭了。
隨後兩人沿路上山,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視,隨後他們來到了季憂的院門前,輕敲了幾下。
元辰此時是有些緊張的,心說不知道姐夫現在是不是還喘氣。
然後一陣腳步聲就從院子當中響起,院門打開,季憂從後露出身影。
但讓元家姐弟覺得意外的是,季憂的嘴上有一道傷口。
這傷口很奇怪,就在他右側嘴角的上下位置,很細小,但看上去很深,絕對是流過血了的。
“季公子的嘴巴……?”
“哦,昨晚的酸辣土豆絲吃多了,有些上火。”
季憂抹了一下嘴角,有些故作淡定地解釋道。
元采薇仔細看了一下,越看越覺得像是牙印,表情不由得微怔。
“進來吧,我煮了粥,正好一起吃早飯。”
元采薇回過神:“鑒主妹妹呢?”
“有些愛睡懶覺,現在還沒起床。”
季憂回應一聲,因為“愛”“現”“懶”“在”“還”“起”幾個字都會扯動嘴巴,導致他疼痛不已。
顏書亦咬他的時候用的勁兒實在太大了,他都懷疑是用了靈氣。
如若不然,以他的肉身強度是很難留下傷口的。
季憂將二人帶入院中,隨後將白粥盛上,端到了小桌前,喊了一聲洗手吃飯。
此時的顏書亦打個哈欠出現在門口,看著季憂嘴巴上的傷口,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