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聽你的。”
這些對話也沒背著一旁的鄧財李衝他們,顯然方言是站在樂苗的立場在考慮的,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強行要求她趕緊答應下來。
這雖然讓他們感覺有些不太適應,但是也能想的明白。
站在方言的立場上,他們也會做同樣的決定。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唐老就回來了,他笑著對著方言說道:
“梨國華那邊已經談妥了。”
方言好奇的問道:
“怎麼說?”
唐老慢悠悠坐回圈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才說道:
“黎國華那老小子,一聽我提起當年他在尖沙咀碼頭私吞幫會款項的事,聲音立馬軟了三分。”
“後麵都不用我說了,他一直在給我提交情,還說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得罪我了。”
“我就給他說了廟街那邊的事,說是公司有我的股份,他又去打了電話詢問現在管那邊的人。”
“然後給我回電話,說是這個輝哥不是他們的人,是打著他們旗號搞事情的,和那邊片區的探長有關係。”
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他說的是真有這事兒,還是打太極?想把注意力往探長身上引?”
唐老點點頭說道:
“我當場就說:‘巧了,陳探長上周還來我這兒喝過茶,要不現在就叫他過來對對賬?’電話那頭頓時沒了聲響,隻聽得見黎國華的出氣聲了。”
“我說,反正這個輝哥在我頭上拉屎,我總要找個人給我交代。”
“這會兒打電話是給他麵子,不要後麵動真格了,說我不講情麵。”
“最後黎國華怎麼說?”樂苗好奇。
“他歎了口氣,說讓我給條明路。”唐老用拐杖尖戳了戳花名冊上的“黎國華”條目,
“然後我就讓他輝哥上門去找片場的導演賠禮道歉,然後滾出廟街換人挪地方。”
“最後他也隻能答應下來。”
方言點了點頭:
“嗯,已經可以了,倒是也不用真的要弄死他們一兩個,威懾住了就行。”
聽到方言這話,唐老笑著說道:
“沒錯,點到即止,這幫人也是欺軟怕硬的,真的得罪死了,他們又會鬨著說不給他們活路要魚死網破了。”
說罷他對著方言指了指自己腰:
“對了,你趕緊給我瞧瞧這腰。”
“現在坐上半個小時,就感覺腰疼的厲害,現在我都是能動起來就動起來,隻要姿勢一久立馬就開始發酸發脹。”
“行,我給您瞧瞧。”
接下來方言來到唐老身後,撩開他的衣服,看了看他的後背,確認沒有外觀上的異常,然後開始用羅氏正骨的觸診法開始檢查。
接著方言對著唐老說道:
“問題不大,估計是年齡大了,有點勞損。”
唐老說道:
“嗐這不是沒辦法嗎?”
“本來該退休的年齡,現在還天天乾這些事兒,我也想好吃好喝的躺著啊,奈何國家需要我啊!”
方言笑了笑,然後對著他說道:
“您辛苦了,來,我再給您把個脈,看看舌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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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還有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