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呼吸從耳側劃過,一點一點挪回她唇瓣的方向。
青年高大的身形籠罩著她,微微俯身,很純情的在她嘴巴上貼了貼。
呼吸糾纏在一起,薑梔枝整個人僵住了。
對方卻像是發現什麼有意思的事一般,又湊過來舔她的唇,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誇讚:
“寶貝,你好甜。”
“張嘴,給老公嘗點小甜水好了。”
薑梔枝整張臉瞬間紅透了。
她有點羞恥,又有點惱怒,遠處似乎傳來道彆的聲音。
薑梔枝抬腿踢了他一下,席靳倒抽了一口涼氣,抱著她彎了彎腰,幾乎要掛在她身上,哼哼唧唧:
“薑梔枝,你好狠的心,你是真不怕給我踢廢了……”
薑梔枝拍了拍他的臉,努力緩解耳朵上的燥熱,故作無事:
“廢話才好,煩死了,下次再親我還踢你……”
再次回到酒店的時候,夜色已經很深了。
道路兩側的梧桐樹格外高大,樹葉子被風吹的嘩啦作響,這裡鬆柏很多,不遠處的山坡上還遍布著虯曲茂盛的橄欖樹。
走在石板的院子裡,環境尤其寂靜。
三道腳步聲此起彼伏,各自紛雜的心事像是地麵上樹枝晃動交錯的影子。
在石板路的儘頭一轉,路燈下的兩道身影格外矚目。
薑梔枝往那瞥了一眼,身形驟然頓住。
裴鶴年穿著一件休閒款的白色襯衫,手裡端著陶瓷杯的咖啡,正看著她似笑非笑。
在他旁邊兩步遠的位置,穿著一身黑的顧聿之握著香檳,狹長的狐狸眼投過來意味深長的一瞥。
薑梔枝:“!!!”
他們倆站在一起有種詭異的驚悚感。
像是小遊戲剛剛通關,一抬眼無限流裡兩個壓軸的大bOSS意外結伴出現。
身後,席靳也“嘖”了一聲,有些煩。
他剛追過來玩了一天,死不要臉的老男人顧聿之也追了過來。
大晚上的不睡覺,穿的人模人樣的在這裡勾引小女孩。
席靳煩的要命,低聲罵了句“狐狸精”,拉著薑梔枝的手臂就往另一邊轉。
蘇蘇也一臉好奇的打量他倆,轉過身快速跟上,又沒忘小聲吐槽:
“中國人,怪帥的。跑這麼快乾什麼,遇見這麼帥的倆大帥哥怎麼不讓我們枝枝去拍張合照?沒眼力見,怪可惜的……”
情況有點複雜,薑梔枝不敢說話。
席靳一路把她拉回房間。
隻不過出來玩她是跟同性一起住,天色又晚了,席靳不好再進去替她收拾,隻好摸著她的臉囑咐:
“晚上不許一個人出房間,不許找外麵的野男人玩,不許給他親,也不許摸他……”
薑梔枝這會兒也有點不知道怎麼麵對他,垂著眼睛看門框:
“煩死了,放心吧,討厭小席,你好囉嗦……”
席靳囑咐了一大通,才想起來自己的房間也在這一層,隻不過跟她們倆這間隻隔了一間。
席靳猶猶豫豫,有點不放心,磨蹭著回了房。
不遠處的房間裡,蘇蘇忙著去洗漱。
薑梔枝握著手機在房間裡來回走動,手機嗡嗡兩聲,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手指在屏幕上輕點,裴鶴年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打算休息了嗎,小乖?”
“助理買了小女孩愛吃的夜宵,我剛拿到,馬上到你門口。”
與此同時,又是一聲震動。
一條新消息發了過來。
【殺手哥:我在門外,開門,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