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內說不出來我就斷了馮小海的資助”
說實話,她心底沒覺得自己做錯什麼,他們的關係何來質問一說,就是有也不該是這樣的事,她就是有過前史又和葉子琛有什麼關係,越想越覺得麵前的男人不講理。
“一”
恐懼如電流一般,瞬間傳遍了馮小棠的全身,使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二”
“我,我”
肉眼可見的慌亂。
“三”
巨大的壓迫感讓馮小棠立時慌了神,甚至語頓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當‘三’這個字話音剛落時,她的腦袋整個‘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防線被擊潰一樣。
“你不講理!”
麵前站著的臉色逐漸暗沉。
半晌。
“我看你是想讓馮小海回來”
說罷就要打電話。
馮小棠拽住葉子琛要打電話的那個胳膊。
“這樣,這樣對我不公平”
頓了頓,調整思緒。
“我就是在你之前有過男朋友又怎麼樣?不是你說我們是逢場作戲的關係,我要做的就是幫你堵住媒體的嘴,我不是隻要做好這件事就可以了?”
葉子琛沒想到馮小棠會這樣說,他要她的解釋,而她隻想到的是交易內容,她如此的理性,倒顯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
葉子琛緊盯著麵前的女人,眼裡慍色漸濃,下一秒一陣輕笑出聲,麵色被戲謔的笑容取代。
“你剛來京州就進夜場賣酒,習慣了穿梭在各色男人中間,恐怕沒少給他們提供跪式服務吧”
馮小棠一雙眼睛失了神,嘴一直張著忘了閉上,就像一截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
葉子琛目光倏爾銳利,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就想知道一點,我是不是你所有男人中對你最好的那一個?”
半晌。
馮小棠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自覺從眼眶溢出。
原來被人揭傷疤是這樣的感覺,馮小棠不確定她如此難過的原因是因為揭傷疤的人,還是這個傷疤本就是件難過的事情。
隻是幾秒的時間,馮小棠感覺自己臉上一陣發燙,儘管如此,她還是努力穩住身形,鎮定的站在那裡。
“初到京州我做過很多事情,白天在後廚洗菜,晚上在酒吧賣酒,為了留下來我接觸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也習慣了被當個玩意對待,甚至有很長一段時間我覺得自己就是個玩意,可就是再小的角色她也得活下去”
“我也想雙腳不沾塵土的活在雲上,任誰也都會心疼這樣的女孩子,可是我有的選嗎?”
她緊繃著臉龐,下一刻提高了音量。
“就像你要我當禁裔我便當!你要我跟你在台前做戲我便做!我有的選麼!?”
馮小棠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如同狂風中的海浪,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葉子琛的手指微微顫抖,他覺得馮小棠背叛了自己,可又覺得自己的怒氣實在站不住腳,但就是生氣!
生氣她曾經為了錢願意去那種地方,生氣她的生命在他之前有過彆的男人,生氣葉子華用來氣自己的話是真的,生氣她將這場交易隻是當做一場交易。
他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什麼緊緊地攥住,胸腔裡隱隱狹著風暴的暗流在慢慢湧動。
捏著馮小棠下巴的手慢慢鬆開,繼而手掌緩緩抬起,落在臉上的陰影並不是巴掌,而是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手掌和指尖貼合著她側臉的曲線,像把玩一個物件似的細細摩挲。
這期間馮小棠一動不動,任麵前的男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