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儘歡不想背負因果,趕緊製止了她。
幫忙給大師看病。
搭上他的脈象,時弱時強,心肺功能也不好,心情鬱結。
最終確定跟他的職業有關。
“之所以查不出什麼大毛病,但渾身每個臟器都很疼,是你憂思過慮的緣故,說通俗一點就是擔了他人的因果。”
大師表示了解,“那有什麼好的方子給我調一調嗎?”
這是當然。
許儘歡刷刷寫下了藥方,又給他祖傳秘藥。
“實在心虛煩悶,心燥氣短,就吃上一顆,可以舒緩鬱氣。”
這種病還需要自己調節。
最主要的是放棄現在的職業。
大師給人看相的本領強。
他應該有不少家底,現在金盆洗手也來得及。
大師免費寫了符。
叮囑許儘歡一定要隨身佩戴。
許儘歡自然不會不聽。
回去的路上高海洋神情凝重,“周青青的爸爸中風半癱了,現在說話口齒不伶俐,周青青也消失了。”
這個消息來得很突然。
許儘歡沉默了一會兒,替周父感到不值。
要是她有這樣的閨女,在展現出叛逆無情的一麵,早就被她馴服了。
周父也有錯。
太溺愛親生女兒。
如今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他罪有應得。
這話隻能在心裡想想,不能說出來。
指不定周青青藏在哪裡。
“我會小心,她最近視我為仇人,我也不會到處亂跑。”
高海洋說這話也就是在提醒她。
這個恩情她記在心裡。
有些事情她也沒法跟高海洋說的太細,轉移了話題,“堂哥,以後在羊城遇到什麼好的藥材,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之前也叮囑過,高海洋記在了心裡。
這次自然也會記得。
“天也不早了,趕緊回家吧。”現在是冬天,天黑得很早。
最近冬雪頻繁。
路上有人清掃,但冰溜子很容易就結起來。
許儘歡這個樣子,不適合在外麵逗留。
有兩個人護送,安全係數達到了老高。
他們三人慢悠悠開著車,一路小心翼翼回家。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忽然從身後衝過來一輛車,閔紅梅大喊了一聲小心,快速轉動方向盤。
她的開車技術很牛。
即便這麼滑,還是躲過了撞擊。
但三人受了驚嚇。
劇烈的情緒起伏,讓許儘歡感覺肚子微微有點抽疼。
她有係安全帶的習慣。
沒有因為慣性被甩出去。
高海洋就有點慘了。
事發突然,猛然向前一撲,腦袋就那樣直挺挺地撞到了座位上。
當場撞得頭暈眼花。
他感覺腦門一熱,用手摸了一下,竟然流血了。
“該死的,這麼寬的道,非要往咱們身上撞,不會是……”
故意兩個字,沒有被他說出口,他便透過玻璃窗向外一看。
撞向他們車屁股的那輛車,開車人的技術沒有閔紅梅這樣厲害。
躲閃不及一頭就撞上了路邊的房子。
車頭瞬間被撞地翹起。
警報聲響個不停。
冒著白煙。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壞了路邊的人。
紛紛躲閃開來。
因為這個時候能開起車的人不多。
而且這車是皇冠。
是來自小日子。
高海洋一看車牌,登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是周家的車。”
這下不言而喻了。
閔紅梅卻滿臉慶幸,“儘歡,大師算得可真準呀,說你會有點血光之災,沒想到一出門就遇見了。”
這話其實有點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