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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宮。
蕭何親自前來拜會,劉盈自然熱烈歡迎。
畢竟對方不僅是相父,還是他的老丈人。
“太子殿下,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
“相父,您說彆客氣,您卻還叫我殿下?”
翁婿二人相視而笑,蕭瀟、墨鳶等人閒談兩句,便相繼離開,給二人留下談話空間。
“不知相父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劉盈不喜歡彎彎繞繞,開門見山詢問。
“我畢竟年事已高,不能再擔任一國丞相。”
“蕭家,已經極儘榮耀!女兒嫁給你了,而我又是丞相。”
“所謂樹大招風,不如早點避開,以免風吹草動。”
蕭何同樣萌生去意,畢竟他現在的身份太過敏感。
女婿是一國太子,自身又是當朝丞相。
蕭何顧及劉邦的感受,以及朝堂的平衡,也不能再霸占著丞相之位。
與其等皇帝主動開口,不如自己功成身退。
“此事,相父考慮的周到。”
“你我翁婿二人,若都在朝堂上擁有話語權,的確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我還沒登基,總要給其他人一些說話的機會。”
劉盈不再糾結此事,直言道:“敢問相父,若您離開之後,何人能夠擔任丞相之位?”
蕭何早就料到,劉盈會出言詢問。
“此事,我已經上奏陛下,請辭丞相,告老長安。”
“至於繼任之人,也是你的老相識。”
“想必,這廝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吧?”
蕭何輕撫胡須,對於繼任者信心滿滿,普天之下除了此人,恐怕沒有人能夠接任丞相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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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地。
劉肥一臉委屈,看向了身旁的二位肱股之臣。
“曹相國,傅國相,你們就不能留下麼?”
“本王這齊地,還需要你們二位呢!”
“盈弟也真是的!憑什麼讓曹相國入長安,讓傅國相去代地?”
劉肥心裡苦,他能在齊地順風順水,並非自己能力有多強,而是有兩位大爹帶飛。
曹參一臉希冀,此番入長安,代表他有機會走上更高的平台,去施展心中抱負。
傅寬也從齊地三把手,搖身一變成了代地二把手。
以後與代王劉恒搭班子,也是劉盈有意為之,希望這位弟弟能在傅寬身上學到些東西。
何況傅寬本就是猛將,能夠執掌軍隊抵禦匈奴。
“齊王殿下,人總要成長不是?何況殿下天資聰穎,治理齊地對您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
曹參收到消息後,連行禮細軟都連夜收拾好。
傅寬也不遑多讓,他們都知道,這種人事任命,足以說明朝廷的信任與重視。
“那具體該如何治理?”
“殿下放心,臣已經整理成冊,您隻需要照搬便是。”
這一日,曹參正式入長安,傅寬遠走代地禦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