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此次你最好親自前往。”
“為師要留在北方訓練騎兵,以及鎮守草原。”
“其他人前往南方,恐怕都不足以掌控軍隊!”
韓信認真看向劉盈,要想讓大漢萬無一失,除了劉盈之外,彆無他人。
“絳侯周勃,如何?”
“隻可領兵,但不擅長安頓地方。”
“當初攻打陳豨,這廝久攻不下,最後屠城的事情,你難道忘了?”
劉盈點了點頭,周勃倒是能夠跟他協同作戰,獨領一軍也沒問題。
難點在於打下南越後,周勃恐怕在安頓方麵有所不足,容易引發嘩變。
“師父放心,到時候苦一苦曹丞相和劉恒吧。”
“南方瘴氣嚴重,盈你務必小心。”
“是,師父。”
師徒二人交流完畢,劉盈這才提醒:“師父,你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昨天是怎麼洞房的?”
唰!
韓信老臉一紅,皺眉道:“誰說的?為師無師自通!”
劉盈哈哈一笑,也不拆穿韓信,倒是月氏王一整天都沒出屋,間接證明了韓信的男人味。
——
南越。
韓信大婚,漢軍大喜,趙佗卻已經焦頭爛額。
大軍消耗糧草的速度,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劉濞好歹還能求購朝廷的糟糠糧,趙佗哪怕想跟劉盈做買賣,也是無路可走。
南越境內的百姓們,對此也頗多不滿,趙佗隻得命官員們苦口婆心勸說,可惜效果甚微,不儘如人意。
正如韓信所料,戰爭初期刑徒軍屠戮邊境,趙佗又打了勝仗,讓百姓們苦一點完全沒有問題。
可如今雙方你來我往,戰爭持續兩年半,尋常百姓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日子。
他們的丈夫、父親和兒子,直接被趙佗征調當兵,甚至已經死在了戰場上。
男丁勞力不足,導致糧食減產,賦稅卻因為戰爭上調,手裡的糧食越來越少,對趙佗心生不滿實屬正常!
“兄長……要不然,咱們直接投降吧。”
趙光歎氣道:“吳國與我南越,全都被劉盈玩弄於股掌之中,雙方有了深仇大恨,又不可能聯合在一起。”
“再僵持下去,恐怕兩國皆會滅亡!與其等劉盈親自動手,咱們不如……”
唰!
趙佗淩厲的目光,直接看向弟弟趙光。
“如今已經打到了這個份上,你讓我對劉盈那豎子投降?本王做不到!”
“本王英雄一世,豈能敗於豎子之手?連劉邦都對我沒辦法!”
看著愈發癲狂的兄長,趙光於心不忍,但卻十分後悔。
當大漢真心實意,希望他們歸順的時候,南越選擇了左右橫跳。
如今被劉盈逼迫到這個份上,實屬咎由自取!
趙光再次敬佩起趙毅的先見之明,可惜當初的南越朝廷太傻,根本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