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當年冒頓單於根本沒機會染指西域!
“高!實在是高!”
劉盈忍不住擊掌讚歎,看向月氏王的眼神充滿了由衷的敬佩。
“師娘此策,四兩撥千斤!化險阻為通途!比朝中那些隻會嚷嚷‘大軍壓境’的老臣強多了!”
劉盈頓了頓,促狹地眨眨眼,“依朕來看,此番西域作戰,運籌帷幄,師娘您可比師父強多了!師父他老人家啊,就知道板著臉講道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月氏王被逗得笑出聲來,嗔怪地瞪了劉盈一眼。
“少編排你師父!他那是……忠厚!”
月氏王顯然很享受劉盈的誇讚,以及“拉踩”韓信的玩笑,讓她心情大好。
隨即話鋒一轉,手指點向地圖西北角一個不起眼的小點——蒲類後國。
“至於我月氏國留在西域的兵馬,總計一千八百精騎,皆是能征善戰、絕對忠誠之士!”
“如今便駐紮在此處休整,由我的心腹大將巴爾卡統領!”
月氏王語氣堅定道:“陛下隻需修書一封,加蓋你我印信,快馬送去!巴爾卡見信,必率軍星夜來投!”
“這一千八百騎,便是陛下您在西域的第一支利刃!指哪打哪,絕不含糊!”
“善!”
劉盈大喜過望,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月氏王不僅提供了絕妙的戰略,更送上了實打實的精銳兵力!
說罷,劉盈起身,對著月氏王鄭重一揖。
“師娘深謀遠慮,雪中送炭!朕代大漢,謝過師娘!”
月氏王坦然受禮,扶起劉盈,眼中帶著長輩的慈愛與期許。
“行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師父把你當親兒子,我這做師娘的,還能看著你去冒險不管?好好準備吧,西域那片天,等著你去捅破呢!”
送走了心情愉悅的月氏王,劉盈臉上的笑容漸漸沉澱,化為一種更深沉的凝重。
他換上帝王朝服,獨自前往椒房殿。
殿內,檀香嫋嫋,呂雉正端坐於鳳榻之上,她依舊穿著素雅的深衣,發髻一絲不苟,隻是眉眼間比往日更添了幾分難以察覺的疲憊和憂色。
“兒臣拜見母後。”劉盈恭敬行禮。
“盈兒來了。”
呂雉的聲音平靜無波,“坐吧!西域之事,都安排妥當了?”
劉盈在母親下首坐下,挺直腰背,目光堅定。
“回母後,月氏王已至長安,兒臣與其商議已定。借月氏與西域諸國之兵,奇襲冒頓死黨,打通商路,此乃上策。”
“兒臣,將親率五千精銳,西出玉門,以定西域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