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一動不動的盯著陸陽看。
把腫瘤拿出來容易,你要保證患者沒事兒才行。
如果不顧患者死活,誰都能拿出來。
就見陸陽丟掉腫瘤,縫合傷口。
然後直接摘掉手套,把自己的手按在了患者的傷口上。
“胡鬨!”
周福明突然暴起,肥厚的手掌拍得玻璃嗡嗡作響。
“直接徒手接觸創口,會引發感染!這點常識都沒有麼?”
關有權趁機掏出手機:
“衛生監督所嗎?這裡有人無證行醫……”
關運通更是大喊:“快去把他給我拉出來,彆讓他害人了!”
華靈歆閃身擋在窗前,白大褂無風自動:
“誰敢打擾手術,就等同於殺人!你們是不是想要患者死!”
少女杏眸中跳動著罕見的狠厲,竟嚇得關有權後退半步。
郝正也說話了:“不管陸陽治療對不對,是你們允許他進去的,就要等到最後看結果!”
關有權和周福明看了看宋茜和攝影機。
都安靜了下來。
手術室內,陸陽掌心泛起肉眼難辨的青芒。
腫瘤與腦神經間那些教科書都未記載的微小連接,在他“神識天眼”下纖毫畢現。
“這該不會是道境絕學注靈術吧?”
馬星河突然失聲驚呼。
老人踉蹌著撲到窗前,激動得幾乎流淚:
“這是失傳的《黃帝外經》秘術!”
隻見陸陽雙手虛按患者頭顱,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肉芽。
而大腦內的傷害,也在他強大的元氣滋潤之下快速恢複。
外邊所有人都在注視著陸陽奇怪的舉動,十分鐘的時間仿佛十年之久。
終於,陸陽鬆開了手。
對小護士說:“等著麻藥勁兒過去就可以送重症監護室了。你們觀察點他的反應。”
“是,醫生。”
這倆小護士將信將疑的答應著。
從來沒見過做手術這麼快的,一個簡單的闌尾炎也得一兩個小時呢。
這個開顱手術前後都不到一小時。
指導著小護士該如何觀察護理,然後陸陽洗過手走了出來。
“已經切除了患者的腦瘤,回頭用點消炎藥,傷口也應該很快就能愈合。”
“胡說八道!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這個患者的腦瘤連著神經根本切不了,你這是在殺他,他一定挺不了多大一會兒了!”
周福明抓狂的大叫。
陸陽不由一笑:“他死不死還用你說麼?隻要你不下手暗殺,我保證他一會兒就能醒過來!”
這時候關有權走過來了:
“陸陽,你出示一下你的行醫證!”
剛才陸陽就因為沒有行醫證,所以才會讓華靈歆進去救治肝硬化的患者。
現在關有權來問,擺明了是難為人。
陸陽搖頭:“我沒有行醫證,怎麼樣?”
關有權冷笑:“那麼久彆怪我不客氣。你非法行醫,將會麵臨牢獄之災!”
陸陽聽了,不由臉色一變:
“你給我聽著,我是耐著性子和你們玩遊戲,如果不是我媳婦喜歡做醫生,我也不會有這個興致。但是我警告你彆激怒我!彆以為你手裡有點破權利就可以任意胡來,小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陸陽說話時候,身上關節都咯嘣嘣的響。
嚇得華靈歆趕緊拉住他。
生怕他控製不住,一拳把這個官僚給打死。
馬星河此時站了起來:
“我想關局是錯誤的引用了律條,非法行醫定罪有個主要的環節你沒考慮。那就是陸陽先生出於救人的理念,並沒有收取患者家一分錢財,不是牟利行為。”
馬星河居然出來為陸陽說話。
所有人都不由吃驚奇怪。
這可是事關兩家醫院興衰的時候。
作為慈仁醫院的專家,居然幫助對方?
他是不是老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