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親自給你打三遍電話你為什麼不接,現在還有臉打回來?你想乾什麼?”
達裡爾心裡暗暗叫苦,趕忙陪著笑臉解釋道:
“老總,實在對不住,我真不知道是您親自來電。我助理當時隻跟我說總部打來的,您也知道,當時我正在簽約現場,一時沒空接電話……”
“沒空是吧?行啊,那以後都不用再接公司電話了!”
總裁的怒氣愈發旺盛,幾乎要衝破聽筒。
“你已經被開除了!我真是想不明白,你這個總經理真的是做得不一般,居然敢得罪‘金海商會’!現在金海商會那些舉足輕重的大客戶一起向我們施壓,明確表示抵製我們公司,提出的唯一條件就是要你走人!”
“什麼?!”
達裡爾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一樣。
他滿心都是無法置信的驚愕,難以置信地追問:
“我沒得罪金海商會呀,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為什麼會這樣?”
“你還有臉問我?”
那邊星輝的總裁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點,吼聲震耳欲聾。
“這是董事會經過慎重商議後做出的一致決定!為了儘可能減少損失,保全公司大局,沒辦法,隻能犧牲你了。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到底乾了什麼好事!”
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哢噠”一聲,總裁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達裡爾握著手機,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如遭五雷轟頂。
他絞儘腦汁,把最近的事情翻來覆去想了無數遍。
可怎麼也想不通。
自己最近行事向來謹慎,明明沒有做過任何得罪天海市的大商會的事情啊!
他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一旁。
隻見陸陽正氣定神閒地站在那裡,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看到陸陽的那一刻,達裡爾的心中突然“咯噔”一下,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麼。
此時,花馨芮還像個不知死活的跳梁小醜一般,在那裡與陸陽激烈地針鋒相對。
她雙手叉腰,下巴高高揚起,臉上滿是囂張跋扈的神情叫囂道:
“你以為你是哪根蔥啊?
還在這裡大放厥詞,說什麼要開除達裡爾先生?
我告訴你,達裡爾先生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物!
他不僅是在星輝集團位高權重,還有其他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厲害身份!
在他眼裡,弄死你就跟捏死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沒什麼兩樣!”
陸陽看著她這副張牙舞爪的模樣,不禁覺得十分好笑,。
調侃道:“你這麼激動乾什麼呀?達裡爾也是你乾爹麼,你這麼拚命維護他?
我勸你還是多跟蘭萌萌學習學習,把心思多放在專業知識和本領上。
彆整天一門心思琢磨著走那些歪門邪道靠認爹上位了。”
“你!你丫的說話怎麼儘揭短?”
陸陽笑道:“打人要打臉,罵人要揭短,不疼不癢搞你乾嘛?有本事你也揭我短,來吧,互相傷害,看誰疼!”
“我、我、我曹你個媽的……”
花馨芮氣得渾身劇烈顫抖,臉色漲得通紅,就像一隻被激怒的鬥雞,破口大罵起來。
陸陽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眸中陡然閃過一絲寒芒。
盯著花馨芮,一字一頓地說道:
“八婆,再敢罵我一句,讓你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啊!”
花馨芮徹底被激怒了,像個瘋婆子一樣歇斯底裡地跳腳叫罵。
“你是不是打人上癮了?上次蔡琳打我,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呢!今天這麼多媒體朋友都在現場,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保證讓你哭都找不到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