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長江越想越氣,突然間爆發勇氣。
猛然起身:
“孫老,恕我直言,您雖是上級醫協領導,但您隻有監督我們下屬單位的選舉,並沒有親手投票和指定人選的權利,這是鐵律,不能擅自篡改。
況且,您與苗千雅師徒相授,按理您更應回避。
你反而自封裁判?若人人都如此,豈不亂了綱常?”
索長江竟然敢徹底翻臉了?
這番公開袒護華靈歆的言論,立刻激起軒然大波。
關有權瞪著索長江,眼中噴火。
“老索,你是不是發燒了?胡言亂語什麼?”
孫雲奇也毫無慚色:
“常言道舉賢不避親!苗千雅有這個能力,我就推薦,我又不是把一個沒有能力的人推上位,我這麼做光明正大!”
關運通也跳將起來:
“沒錯!我們全力支持孫老投票,索長江,這是眾望所歸,你一個人才沒資格阻撓!”
一眾馬屁精紛紛隨聲附和。
為了捧州級醫學大腕,為了討好關有權這個實權人物,得罪一個索長江又何妨!
索長江見眾人圍攻自己,已經成了眾矢之的,也不便再多爭辯,隻為華靈歆憤憤不平。
此時,一直沉默的陸陽突然開口了。
“孫雲奇,你個老逼登,你以為醫協是你家私產?
醫協是你和關有權勾結起來合夥經營的家族企業麼?
你點誰誰就能當**會長,那還開什麼會議?
你倆直接回你家被窩裡研究拍板得了!”
然後陸陽又轉頭瞪向苗千雅:
“我真得是高看你了,還以為你有真材實料。
原來你就這麼爭權奪位呀?
真是厚顏無恥!
你這哪是在競爭,分明是靠著裙帶關係往上爬。
以前‘金妝’公司有個倒處認爹花馨芮,我看你和她也差不多少。
也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苗千雅被陸陽這一番諷刺,弄得麵紅耳赤。
苗千雅尚未開口,孫雲奇已怒火衝天。
他指著陸陽咆哮:
“你算什麼角色,醫協選舉老大與你何乾?你是醫協的人嗎?你在這裡敢指手畫腳的,懂醫術嗎?”
陸陽微然一笑,昂首挺胸:
“提到醫術,我還真的不用謙虛。我不僅精通醫術,且遠勝於你,論醫術,你在我麵前連孫子都算不上!”
孫雲奇氣得渾身顫抖:
“狂妄之極,竟敢在眾多醫學大咖麵前賣弄,你大言不慚,倒是說說,你精通何術?”
陸陽嘴角上揚:“高低優劣,不在唇齒之爭,不如咱們較量一番醫術,敗者滾出此門,免得貽笑大方!”
孫雲奇冷冷一笑:
“小子,你是我見過最最無知,最最無恥,最最狂妄的家夥!”
旁觀者除索長江等少數幾個人知曉陸陽實力的人外,紛紛嗤笑起來。
“這小子狂到無邊了!挑戰孫老爺子的醫術,簡直關老爺麵前耍大刀呀!”
“典型的井底之蛙,自我膨脹,他哪有資格與孫老相比!”
“確實如此,就算麵對苗小姐他也不是對手!”
“與在座任何一位都不能相提並論,他都無立足之地,他也不是咱們醫療界的人呀!”
孫雲奇見大家都站在他這一邊,心裡得意。
不過同時也意識到,若不展露真本事,恐怕難以服眾。
這群人表麵阿諛奉承,內心未必信服。
於是正色道:
“老夫就用實力封住他的嘴,讓你見識何為真正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