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千雅眼前一黑。
厲聲質問:
“殷……姓殷的,你這是在存心羞辱我麼?”
殷靖常愕然:
“難道你贏了不值得慶賀嗎?”
“快讓你的人把條幅弄下來!**會長是華靈歆當選了,你們這般招搖,是想讓我淪為全城笑柄嗎?
”
“什麼?!”
慕容康與殷靖常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難以置信——
他們精心鋪就、連州級專家都親自坐鎮的局麵,怎會讓華靈歆摘走了**會長之職?
殷靖常猛地伸手,一把攥住苗千雅的手腕。
急切說道:“千雅,我打死都不信這個職位就這麼丟了。孫雲奇人呢?關有權又跑到哪兒去了?我非
得當麵問個明白不可!”
苗千雅用力一甩,掙脫了他的束縛,滿臉厭煩地說道:
“夠啦!瞧瞧你找來的那些人,被人家陸陽耍得暈頭轉向,難道還不夠丟人現眼嗎?”
殷靖常一時間沒琢磨透苗千雅話裡的意思。
不過有一點他很清楚,苗千雅這次競選醫協**的事兒肯定是泡湯了。
“可惡的家夥,陸陽不是一向張狂得很嗎?我這就找人去好好教訓他一頓!”
說著,殷靖常一把掏出手機。
不假思索地撥通了“暗刀門”在江洲市負責人李仕仲的電話。
此刻,
李仕仲剛把花匠的妻子叫進房間。
正打算寬衣解帶的時候,電話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哪個沒眼力見的這時候打電話?”
李仕仲嘴裡嘟囔著,看到來電顯示是殷家大少爺,心裡雖不情願,卻也不好直接掛斷。
“殷少爺,不知您有什麼吩咐?”
他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花匠妻子幫自己脫衣服。
一隻手則握著電話應付殷靖常。
殷靖常氣氛的說到:
“李爺,麻煩您幫個忙,給我召集百八十號人,我要去收拾一個人!”
“收拾誰呀,需要這麼多人?”
“彆問那麼多廢話,您就隻管派人過來就行,這個忙您到底幫還是不幫?”
殷靖常雖然嘴上說是請人幫忙,可那語氣卻透著一股頤指氣使的傲慢勁兒。
李仕仲在心裡暗暗咒罵:
這個仗著家世耀武揚威的紈絝子弟,離開了殷家老太爺的庇護,你啥都不是!
但表麵上,他是個特彆圓滑的笑麵虎,不會因為這個和殷家鬨不愉快的。
還是陪著笑臉說道:
“沒問題,殷少爺,您說個地點,我馬上安排人手幫你。”
“北嶺醫院門口,動作要快,彆讓那家夥給跑了!”
“好嘞,殷少爺,給我十分鐘時間。”
掛斷電話後,李仕仲朝著門外大聲喊了一嗓子。
一個手下聽到喊聲,趕忙快步走進來。
低著頭,連正眼都不敢瞧李仕仲。
此時的李仕仲已經脫光了。
不過李仕仲對此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說道:
“去,到街上找他百十個小混混,給他們點錢,讓他們到北嶺醫院那邊給殷家少爺撐撐場麵!”
手下人一臉疑惑,忍不住問道:
“李爺,咱們暗刀門自己有人,乾嘛雇街邊那些混混?”
李仕仲冷笑一聲說道:
“不過是湊個人數罷了,犯不著動用咱們暗刀門的兄弟。”
他對殷靖常這種頤指氣使的態度本就滿心不滿,心裡也大致猜他這麼生氣,多半是要去對付陸陽。
李仕仲可不想被人當槍使。
既然對方不肯把事情說清楚,那他李仕仲就揣著明白裝糊塗。
隻讓手下花點錢隨便找些地痞流氓去幫他的忙。
不管最後事情哪一方的輸贏如何,都跟暗刀門扯不上關係。
打發走保鏢後,李仕仲一把將花匠妻子摟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