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奶奶挑眉:“咋,你也病了?”
餘家大房媳婦臉有點紅:“桑知青,能不能進屋聊?”
聞言,桑泠大概猜出了什麼。
她跟秦奶奶說去一下,跟了餘家大房媳婦進了屋。
果然,是婦科病。
餘家大房媳婦也是實在忍不住了,加上桑泠剛好是女大夫,才開的口。
桑泠倒是接受良好,她雖然嬌氣又挑剔,但在對待患者時,儼然像變了一個人,嚴肅又認真。
她給開了個藥方,讓她買回來煮開,然後坐浴。
同時交代她,如果要跟男人同房,記得讓男人洗乾淨。
她這病,一方麵是自身免疫力低下,另一方麵,就是這年頭大家條件不好,有的為了省柴火,一個冬天都不一定洗澡,男人那地方又藏汙納垢,可不就可憐了女人。
解決了她,桑泠跟秦奶奶回去。
秦奶奶大概也猜出餘家大房媳婦得的是啥病了。
知道桑泠連女人的病也會治後,她高興道:“這下村裡那些小媳婦有救了,平時得病她們都忍著。”
都是過來人,她知道這病死不了人,嚴重了也能折磨死人。
桑泠不會往外說病患的病,但秦奶奶既然猜出來了,她就順嘴說了句:“這問題主要在男人身上。”
她把其中利害跟秦奶奶說了。
“男人不講衛生,自己沒什麼,結果受傷害的都是自家媳婦!”
秦奶奶第一回知道有這個說法。
她忍不住啐了聲:“好好好,我就說呢,結婚前當小姑娘的時候,啥毛病沒有,咋一結婚生了娃,啥毛病都出來了!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噗……”桑泠笑的前仰後合。
秦奶奶這話,不也把自家孫子罵進去了?
不過等到晚上的時候,秦致剛到家,就見秦奶奶繃著臉盯著他,嚇得他以為家裡發生什麼大事了。
眉頭也跟著擰起來,正要問——
秦奶奶就冷冷道:“水給你燒好了,洗澡去!你們男人就是不講衛生,以後要天天洗澡!沒柴火了,你就去山上背!”
秦致:“……?”
他貌似經常洗澡的吧?究竟為什麼奶奶會覺得他很不講究個人衛生?
秦致被罵的一鼻子灰,無奈地提著熱水洗澡去了。
當然,這些是後話。
桑泠陪秦奶奶回去後,就給她推拿了一次。
秦奶奶感激道:“多虧了你,我現在好受多了。”
桑泠道:“最近不忙了,材料我都買回來了,奶你這有沒有不用的粗布?我用來糊膏藥。”
這東西家裡自然有,秦奶奶找了一大塊給桑泠。
桑泠卷起來揣進包裡,回知青點跟張玉玲她們買了點柴火,就拿出當時順手買的鍋,熬起膏藥來。
一時間,藥膏的味道在整個知青點蔓延開。
謝斯眠放學回來,那股味道還經久不散。
他問陳衛東:“什麼味道?”
陳衛東把聽到的八卦跟謝斯眠說了,咂咂舌:“哎,真沒想到桑泠妹子這麼厲害呀!本來看她嬌滴滴的,還想這上工那麼苦她可怎麼熬,現在想想她有這一身本事,哪裡還用像我們一樣乾苦力!”
他說的那麼多,謝斯眠沒全部聽進去。
他隻眸光微動,捕捉到了重點。
桑泠,會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