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此事後,皇後這才坐著轎攆,離開了儲秀宮。
儲秀宮內,由於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使得不少秀女都受了驚嚇
太醫院今日一早便送來許多安神藥。
折騰了大半夜,薑婉寧倒在榻上便沉沉睡了過去,因著今日訓課取消,她這一覺可謂是酣暢淋漓,竟直接睡到了黃昏。
薑婉寧睜開眼時,就見黎若雪此刻正一臉擔憂的坐在床榻邊。
見薑婉寧悠悠轉醒,黎若雪當即眼前一亮,立刻湊上前去。
“寧兒,你可終於醒了,這一整日把我嚇得不輕,還以為你這是怎的了?”黎若雪一臉擔心的開口。
睡眼朦朧的薑婉寧聞言,一時間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昨夜折騰到很晚,這一睡竟忘了時間。”薑婉寧略帶歉意的開口。
黎若雪搖頭輕笑,“可不是,現在已是酉時,你當真是睡了一整天!”
黎若雪說話間,又仔細瞧了瞧薑婉寧,見她沒事,懸著的心這才鬆快了些。
說罷,她招呼進守在殿外的宮女,伺候著薑婉寧簡單洗漱了一番。
桌上的熱茶又換了新的,可黎若雪卻沒什麼心思品茶。
“黎姐姐今日這是怎的了?平日裡你最喜茶,怎麼的今日看上去懨懨的?”薑婉寧端起茶壺,為兩人斟了兩盞,遞了上去。
黎若雪長歎一聲,緩緩道,“昨夜那恐怖的場景直至此刻我依舊曆曆在目,”
“不瞞你說,昨日我就在白樂芸身旁,親眼見那瘋女人伸手抓向她的麵頰,明明此前那女人的注意力在另外一邊,可也不知為何竟突然轉了過來。”
薑婉寧聞言,冷冷一笑,“還能是為什麼,大抵是見到了皇後娘娘的賞賜。”
“你是說......”黎若雪吃驚的瞪大了雙眼。
剩下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薑婉寧利落的捂上了嘴唇。
“正是黎姐姐想的那樣,隻是此事究竟是誰的手筆,便不得而知了。”
後宮中勢力龐雜,此事究竟是皇後的自導自演,亦或是其他妃嬪的手筆,誰又能知曉真相呢?
黎若雪眉頭緊皺,眼底此刻充斥著震驚與惶恐,“我竟不曾想,你我還未侍寢,便能遇上這般爾虞我詐。”
薑婉寧淡淡一笑,“往後的日子還長,此等事更是隻會多不會少。”
“倒是如此,看來你我姐妹日後還需更小心謹慎些才是。”黎若雪歎了口氣,眼底儘是無奈與擔憂。
兩姐妹又在房內聊了一些閨中話,眼見著天色漸晚,黎若雪便提了離開。
“黎姐姐慢走。”薑婉寧起身將人送了出去。
用過晚膳後,薑婉寧坐在榻上,可由於整整睡了一天,這會兒的精神卻是好得很。
抬眸望著周遭四麵高聳的宮牆,她眼底劃過一抹暗芒。
轉眼間,一月的時間匆匆而過。
儲秀宮的例行訓課也教導了整整二十天,秀女們的禮儀規矩基本上學得都差不多,此前發生的那些事倒也漸漸從眾人腦中逐漸淡去了。
這一月內秀女間雖偶爾也會有爭吵,可終究再沒發生什麼大事。
一月時間也算是安安穩穩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