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永壽宮,嬤嬤引著她去了正殿。
太後正坐在榻上看書,身著一件明黃色百壽紋宮裝,周身間的威儀讓人不敢直視
薑婉寧隻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按規矩行了禮:“嬪妾慶安宮貴人薑氏,拜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萬安。”
太後並不搭話,似乎沒看見薑婉寧,仍然翻著她的書。
遲遲沒讓薑婉寧起來,薑婉寧隻能維持跪拜的姿勢,不一會,雙膝就有微微痛意。
有一盞茶的功夫,太後才把書本放下,淡淡看向她:“起來吧。”
薑婉寧忍著雙膝的痛麻起身:“謝太後娘娘。”禮數做全總歸是對的。
太後上下打量了一下薑婉寧,這薑貴人顏色姝麗,身材姣好,麵龐雖然還有些稚嫩,但也掩蓋不住明珠美豔之姿。
倒也不怪皇帝這段時間寵幸她,是個模樣標致的貴人兒。
太後想皇帝有個知心的人也不錯,但今天讓她來還是得敲打敲打她。
讓她知道分寸,知道後宮應該雨露均沾,不能光她一個人霸占皇帝。
不然,皇家怎麼延綿子嗣。
這樣想著,太後便隨即出聲:“哀家聽聞薑貴人秀外慧中,知書達禮,想讓薑貴人給哀家抄抄佛經,不知道薑貴人願不願意?”
太後這樣問,薑婉寧隻能順著太後的話往下,輕聲道:“為太後娘娘效勞是嬪妾的福分。”
沒辦法,眼前之人可是太後,是這皇宮裡最尊貴的人。
想為難她,她受著便是。
更何況抄寫佛經也不算難事。
太後讓人把薑婉寧領到偏殿小佛堂裡抄寫佛經。
小佛堂裡隻有一個低矮的茶幾,宮人把筆墨呈上。
太後身邊的嬤嬤看著薑婉寧道:“為顯貴人誠心,貴人還是跪著抄吧。”
薑婉寧眼神一冷,乖順跪在小案邊抄寫經書。
經書很厚一本,她少說也得抄兩個時辰,看來要在這裡受點苦頭了。
薑婉寧抄了一半就有些吃力了,雲鬢邊出了一層薄汗,雙腿酸麻。
感覺自己的膝蓋都是不是自己的了,司琴在旁邊眼淚汪汪站著,快要哭出來了。
與此同時,消息傳到了蘇德海耳朵裡,他在心裡忖度一番。
這位主最近很得皇上的寵,他得將此事告訴皇上去。
蘇德海悄悄的端著茶進去,看見皇上還在批閱奏章,謹慎的輕聲開口:“皇上,聽說太後娘娘傳了薑貴人去抄寫佛經呢,貴人都跪了一個時辰了,您看?”
蕭景煜從奏折裡抬起頭,聽聞她被母後罰了,微微皺眉,停下筆來。
俊臉低沉,他捏著眉心沉默不語。
這兩天他進後宮都翻的薑婉寧的牌子,怕是惹了母後不高興了。
想起女子嬌嬌軟軟的模樣,乖的不成樣子,跪了一個時辰怕是膝蓋都要青紫了,蕭景煜有些不忍。
但是他也不能在此時前去把人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