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於書記,你乾嘛讓我和你去怡心度假村?”鐘德興不解的問道。
“你先彆問了!有非常重要的事兒!你這會兒在酒店吧?你要是在酒店的話,我過去接你一起過去!”於欣然說。
“於書記,我在酒店的!”鐘德興說。
“既然你在酒店,那你準備一下,然後,下樓來等我。我現在立馬過去!”
說完,還沒等鐘德興吭聲,於欣然便掛了電話。
鐘德興拿著手機一頭霧水,他搞不懂,於欣然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兒,這麼著急,這麼心急火燎!
二十幾分鐘之後,於欣然果然親自驅車來到酒店!
作為省紀委書記,於欣然是有專職司機的。
見於欣然竟然親自開車來接他,鐘德興便深深覺得,於欣然肯定是遇到了特彆重大的事兒!
心裡這麼想,鐘德興全身的神經便微微的繃緊!
“於書記,到底什麼事兒,您這麼著急?您能不能先冷靜下來?”鐘德興說。
俗話說,急中生亂!
於欣然正在開車,鐘德興生怕她過於著急,釀出車禍!
“古書記剛才給我電話,讓我帶你去怡心度假村見他!”於欣然說。
“古書記讓你帶我去怡心度假村見他?”鐘德興一聽,不由的雙眼一亮,十分高興的說。“古書記讓你帶我去怡心度假村見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兒?是不是他改變主意了?是不是他同意給方市長放行了?”
“你想多了你!”於欣然轉頭看了鐘德興一眼,臉色非常凝重地說。“古書記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很生氣!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了嗎?”
“他跟你說什麼了?”於欣然如此凝重的表情,讓鐘德興全身的神經繃得更緊了。
“古書記生氣地跟我說,你太不像話了,今天,他必須見你,當麵跟你把話說清楚!德興……”於欣然打方向盤,將車子拐上旁邊的一條街道,說。“前天,我帶你去見古書記之後,你是不是對古書記做什麼事了?”
“我沒對古書記做什麼事呀!”鐘德興一臉委屈的說。
“你沒對古書記做什麼事,古書記為什麼這麼生氣?”於欣然不解的說。
“我真沒對古書記做什麼事呀!”鐘德興想了想說。“那天,你帶我去見古書記回來之後,方市長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古書記給她一個承諾,隻要她不去江東省出任省審計廳廳長,古書記就提她為厚興市市長!僅此而已!”
“就隻有這件事兒?你真的沒對古書記做彆的什麼事了?”於欣然不大相信的問道。
鐘德興想了想,猛然間記起了什麼說。“還有兩件事……”
“一件是,我給沈老打電話了,我向沈老求助,讓沈老幫我的忙。”
“另外一件事是,我還給中組部梁部長打了電話,讓梁部長給古書記打聲招呼!就隻有這兩件事了!”
“這兩件事還不夠嗎?”於欣然板起臉說。“人家古書記已經把話跟你說的很清楚,你還到處找人求情。這麼多人給古書記打電話,古書記當然會很煩的!”
“人家可是省委書記啊,你有考慮到過人家的身份和地位嗎?你知不知道省委書記的直接頂頭上司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