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鐘德興話音剛落,古遠星放下杯子,接著又問道。
“還有……”鐘德興久久沒有繼續往下說,他實在不願意提沈老。
古遠星要是認識沈老,那還沒什麼。
而古遠星要是不認識沈老,他跟古遠星提到沈老,古遠星追問起來,他還得費一番口舌解釋!
最主要的是,從跟沈老僅有的幾次交往當中,鐘德興看得出來,沈老特彆不願意彆人玉竹無緣無故提到他!
見鐘德興遲遲沒有繼續往下說,一旁的於欣然不由得急了。
趁古遠星不注意,於欣然輕輕的扯了一下鐘德興的手,還給他遞了一個十分嚴重的眼神!
鐘德興沒辦法,隻好非常艱難的啟齒,說。“還有,古書記,我不應該給遠在京城的沈老打電話,讓沈老給您施加壓力……”
說到這裡,鐘德興再次抬頭悄悄的看古遠星。
萬一古遠星不認識沈老,他提到沈老,古遠星肯定追問的!
然而,讓鐘德興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古遠星並沒有追問!
聽鐘德興提到沈老,古遠星略微沉吟了片刻,接著又問道。“還有嗎?”
鐘德興不由的蒙圈了,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
古遠星乾嘛還要問這個問題?
還沒等鐘德興想好該怎麼說,一旁的於欣然說。“古書記,我個人覺得,鐘省長前天不應該讓我找了個借口帶他去見您!”
“我和鐘省長這麼做,其實等於欺騙古書記您。在此,我真誠的向古書記您道歉!”
於欣然的語氣非常誠懇。
古遠星卻說。“於書記,前天的事兒,你不要往心裡去。那件事,我沒有責怪你們!”
說完,古遠星目光又轉向鐘德興,繼續沉著臉說。“鐘省長,你還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鐘德興絞儘腦汁,愣是想不出的,還有什麼要說的,於是,搖搖頭說。“古書記,我沒有什麼想要說的了!”
“你沒有什麼想要說的了是吧?成,那我來說!”古遠星目光直逼著鐘德興,說。“鐘省長,我問你,你們江東省有許多領導乾部,而且,我們高山省也有許多領導乾部。”
“這麼多領導乾部當中,為什麼你偏偏挑中了方市長,而不是其他人?你給我一個令我信服的解釋!”
聽完古遠星的問題,鐘德興不假思索的說。“古書記,是這麼回事……”
“這麼多領導乾部,我之所以挑中方市長,是因為……”
“首先,方市長是副廳級領導乾部,她由副廳級領導乾部被提為正廳級領導乾部,完全符合組織的規定和相關要求。”
“第二,方市長大學學的是數學,這個專業跟審計工作有一些相符。除此之外,據我了解,方市長在被提為副市長之前,曾經長時間在審計係統工作過,當過審計局局長。她對於審計工作非常熟悉和了解!”
“第三,我在玉竹市當市長的時候,方市長在玉竹市當副市長,我們倆曾經一起工作過,而且,搭檔的來,兩人彼此非常熟悉。”
“我對方市長的工作能力和人品都非常信任,我相信,她能夠當好省審計廳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