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夏在見到李荷花和溫之福的時候,還在感慨,她運氣其實也還算可以,遇到的家人居然這麼好,這麼講道理,一點都不像以前看過的一些小說裡麵的極品家人。
然後,就遇到了。
原書裡麵沒怎麼詳細描寫過原主父母和哥哥之外的人,隻不鹹不淡的提過一兩句原主從小到大最怕她的奶奶,說她奶奶在她很小的時候偷著把她送過人,雖然幾次都沒送出去,但在原主的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後來就再沒提過,導致溫夏還以為原主的奶奶早就去世了。
沒想到她穿過來的第一天就遇上了。
不僅有奶奶,聽這個老婆子的意思,溫之福是溫家的四兒子,上頭有三個哥哥,底下至少還有一個弟弟。
嘖,典型的年代文家庭構架就這麼讓她水靈靈的遇上了。
偏心的爺奶,極品的叔嬸,窩囊的爸媽,還有惡毒且早逝的她……
溫夏又在心裡感慨了一句,然後在那個罵了她的小孩企圖還手打她時,再次揚起手,一掃帚把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那個孩子立馬像隻猴一樣尖叫哭喊著竄了出去。
她對這個跑來彆人家偷吃東西的“耀祖”可不會客氣。
“溫夏,你居然敢打你弟弟!”
一個高顴骨的中年女人一見自家寶貝兒子被打了,扯著嗓子瞪著眼朝溫夏惡狠狠地撲過來,伸手就要去搶溫夏手裡的掃帚。
溫夏側身躲了一下,然後一掃帚把抽在了女人的大腿上。
“啊!”
女人疼的一個激靈,一邊不乾不淨的繼續罵溫夏,一邊扭頭朝著李荷花和溫之福那邊大喊:“四哥,四嫂,你們就乾看著不管?”
李荷花冷著一張臉沒搭理她,繞過院子裡的人徑直朝著堂屋走了。
溫之福也不太想管,先不說趙老婆子剛才說的那些話實在過於難聽,單就她們這一幫人在他家裡沒人的時候直接進來,他就很反感,甚至很生氣。
但沒辦法,趙傳芳是他親媽,他不能數落親媽的不是,也不能直接把親媽趕出去。
“溫夏,住手,你這丫頭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彆傷著你奶奶,”溫之福敷衍含混的朝著溫夏喊了一句。
另一邊,李荷花已經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堂屋,不過入目的場景讓她差點以為自己進錯了家門。
屋裡和她早上出去的時候天差地彆。
地上全是亂糟糟的花生瓜子皮,桌子上有兩個打開吃完的罐頭瓶子,幾張包了點心的油紙泛著光亮,還有一堆吃完的奶糖糖紙一塊被打成幾段的香皂……
這是遭了賊了嗎?
李荷花隻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她又朝前走了幾步,趕緊去看放在另一個包袱裡麵的布。
包裹裡麵的布倒是沒什麼大問題,隻不過一看就是被人翻過,一塊白底碎花布上有兩個黑手指印,原本裝在牛皮紙信封裡的信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隨意扔在布上麵。
李荷花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然後抄起一旁的一張板凳就朝著院子裡的人走了過去。
趙老婆子眼尖,一眼就看到李荷花怒氣衝衝的衝了過來,她還以為李荷花是衝著溫夏來的,手指用力的往溫夏那邊指,要是能隔空把溫夏戳死,那估計溫夏早死了百八十回了。
但沒想到,一個錯眼趙老婆子就看到李荷花拿著板凳,朝著一旁的她小孫子的屁股就招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