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寒小病能咋滴,還能要了胡亥的命不成。
“嗯..明日倒是可以,正好貧道粗通一些風水之術,也可去殿下府邸,為其布置一番,保殿下前路暢通,無憂無難!”秦牧眼神一動開口道。
“如此甚好!”趙高臉上滿是笑容。
秦牧那句前路暢通無憂無難,讓趙高明白了秦牧的心意!
這不就是說他秦牧會支持胡亥嘛!
這事兒妥了!
“那下臣便不打擾國師清修了!”趙高起身,準備拱手告退。
“趙大人稍坐。”秦牧見狀連忙開口挽留。
跑個什麼呢,這正事兒還沒說呢。
“國師有何吩咐?”趙高聞言一愣,開口問道
“趙大人登上這中車府令一職多久了?”秦牧開口道。
“嗯,七八年有餘了,國師問這是作甚?”趙高有些疑惑道。
“大人對此職可還滿意?”秦牧繼續拐彎抹角的說道。
“自然滿意,能為陛下管理宮中龍攆,是下臣榮幸!”趙高嘴上說著,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陰沉。
他趙高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權力,根本不是中車府令這個職位帶來的!
中車府令,說不好聽點,跟弼馬溫沒區彆!
是為嬴政管理出行所用車馬的!
趙高的地位和權力,全靠他那一張嘴,以及懂得嬴政心思!
這職位,他坐了七八年有餘了,他也想升上去,可根本升不動。
他一個宦官,難不成還要去朝堂任職?
那不可能的!即便他是嬴政眼前的紅人,說話好聽,辦事快捷,那也不可能!
而王宮之中的官職,在他上麵的,也就隻有中常侍和宦者令了。
這兩職位,但那不是趙高能坐上去的。
中常侍,是作為列侯、將軍以至郎中的加官!
他趙高一介宦官如何做的了。
至於那宦者令,那都是在宮內從小培養起來的,不是你有能力就能當的。
是以,如今的趙高,已經升無可升。
除非進入朝堂,擺脫宦官的身份。
“趙大人真的滿意?”秦牧看著趙高笑著問道。
“國師此言何意!”趙高雙眼微眯盯著秦牧問道
他聽出來了,秦牧這是有話要說。
“趙大人在這王宮之中應當是升無可升了吧!”
“趙大人莫怪貧道口無遮攔,你若不能擺脫宦官的身份,那朝堂之上的官職可就與你無緣了!”秦牧繼續道
“國師有話直說吧!”趙高眉頭微皺,秦牧的話他都明白。
可這宦官的身份可不是那麼還擺脫的。
入了王宮,你就隻能做一輩子的宦官!
“貧道有一法,或可讓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不知趙大人可願嘗試否?”秦牧臉上帶著笑容說出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