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淵虹落地,任憑蓋聶如何使勁,都無法提起。
“這是為何?這分明是淵虹。”
蓋聶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的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拿不起來。
與此同時,蓋聶透著暗黃的光,看見劍柄上貼著一道黃色符咒。
這就是道家的符籙?
他可不信這個邪。
想著伸手就要把這符籙扯下來。
但是徒勞。
根本扯不下來。
秦牧看在眼裡,心裡還是有些毛毛的。
幸好防了一手。
要是真的讓蓋聶拿到了淵虹劍。
就完犢犢了。
淵虹劍上有沉物符,讓淵虹劍的重量翻了千百倍。
一般人是拿不動的。
不,是個人都拿不動。
然後給李斯用上神力符。
搭配簡直完美。
要不是想要過來敲打敲打蓋聶,就不用這麼費勁的。
“蓋聶,你的時間不多了,貧道本不想用荊天明和端木蓉來威脅你,但你執迷不悟,不聽勸告,甚至還想對貧道動手,那就……對不住了。”
說完,李斯便走上前去,一腳踹開了蓋聶,俯身一隻手把淵虹從地上撿起來,然後重新裹好了。
蓋聶詫異又心憂。
卻那秦牧和李斯毫無辦法。
隻能眼神憤然的看著他倆離開,牢門又重新被鎖上。
麒麟殿。
嬴政看著桌上的淵虹,忍不住陷入了回憶。
沉物符已經失效了。
淵虹還是淵虹。
隻是人已經不是當初的人了。
“陛下不必心憂,蓋聶跑不了,也不會死,貧道會讓他活著,看著大秦久治繁榮,為他今日的行為感到後悔。”
“哎——”
嬴政長長的歎了口氣,“國師費心了。朕雖為帝王,且已入授籙為道,熟讀經文,可依舊是擺脫不了凡俗之情。”
秦牧沒有說什麼。
內心是理解的。
從趙高,到胡亥,到王離,再到蓋聶。
身邊之人,個個都曾是信耐之人。
可謀逆的謀逆,弑父的弑父,叛逃的叛逃。
政哥都給過他們機會。
可是目光短淺,他們一個都沒有珍惜機會。
最後的結局,他們估計都是一樣的,隻是過程可能會有所不同吧。
秦牧做這些,都是為了能讓政哥早日放下這些東西。
若是勸不回頭,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若是能勸回頭,都能算是政哥積累的功德。
功德積累多了,下一次授籙的時間,就有可能提前的。
畢竟距離第二次授籙還要三年時間。
再下次就是八年。
這就十一年了。
也就是用七星燈給政哥增加的十二年壽命隻夠他升兩次。
這根本不夠。
要多積累一些功德,才能提前授籙的。
“報——”
正想著,外麵傳來了聲音。
“大公子扶蘇,渭水加急來報,竹簡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