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一條?
痛的齜牙咧嘴的荊天明突然咧著嘴笑了。
“我就算是個小孩子,也從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強秦暴政!民不聊生,渭水洪災,南郡饑荒,你為嬴政續命就是天下滄生的罪人!”
荊天明突然義憤填膺的話,讓秦牧覺得好笑。
“洪災乃天災,饑荒……乃是人禍,與大秦何乾?與大王何乾?”
秦牧居高臨下的看著荊天明:“孩子你看到的東西,隻是你的視角能看到的東西,你的視野有限,這天下之事,你還看不齊全。”
這天下之勢,連許多身在高位之人,都看不明白。
荊天明自帶一個主角光環,就覺得自己是無敵的正義。
真的是太自信了。
此時的荊天明如同困獸之鬥一樣,眼球裡都充斥著仇恨,每一根神經都在想著怎麼逃跑,或者,怎麼弄死秦牧。
“嬴政就是暴君!秦必亡!”
他的口中喊著蒼白無力的口號,在秦牧的眼中看來,就像是小孩子在無理取鬨的吵架一樣。
我不管,我說的一定是對的,你就是錯的,沒有道理,你也改變不了我的想法!
秦牧淺淺的歎了口氣。
“洪災,乃是化蛇作怪,饑荒是遇上了蝗災和乾旱。加上有可能存在的有人刻意為之。”
“若都是跟大王有關,那是大王能夠操控那化蛇怪物,還是能操控漫天的蝗蟲,或者你覺得大王能夠指揮老天爺何時降雨,何時晴日?”
“臭小子,你又說秦王暴政,那秦政之下,是否天下在無人敢起兵明抗,讓天下百姓免於戰亂之苦。”
“你和你的那些儒家,墨家,醫家,等宵小之輩,隻敢私下密謀,小小動作,僅出言而不敢付出實際行動。”
“你以為這就是你所謂的正義?”
荊天明被反問的啞口無言,呆愣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匕首也不知何時鬆懈虛握了。
“你……我……”
“不可能,秦王若不是苛待,那蓋聶大叔又憑何從那鹹陽宮中離開?”
“蓋聶之劍,天下難逢敵手,但若是論起治國安邦之道,蓋聶拿什麼和大王相比。”
“七雄爭霸了幾百年,大王舉一國之力,滅六國,統一天下,此雄才大略,豈是蓋聶一介劍士能夠比擬的?”
“蓋聶救你,因你乃是故人之子,此故也隻因劍結緣,蓋聶舍棄忠義二十多年的君主,隻因救你一人,此乃不忠於大義,而忠於劍義。”
“試問,天下大義與一劍相比,孰輕孰重?蓋聶還是你心裡的正義嗎?”
這一問,讓荊天明更加迷惑了。
似乎一直以來的信仰受到了挑戰。
秦牧看著他這般反應,很是滿意。
隨即轉手掏出了一張黃色符籙,往荊天明的身上一拍。
恍然反應過來的荊天明,突然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一處都動不了……
當然除了能喘氣,也能眨眼睛。
他的眼神很複雜,震驚,不解,迷茫,甚至還有點……慌張。
這樣的眼神,讓秦牧還是很滿意。
他轉身就準備離開了,臨走出門的時候,給荊天明丟下了一句話。
“你呆在這裡好好的想一想,自詡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那就把這些都想清楚,不然,拿什麼在貧道麵前蹦噠?”
說完,房間門就在秦牧的身後關上了。
門口的守衛兵低著頭,一聲都不敢吭。
秦牧卻格外的和顏悅色,客氣道:“拜托兩位把這孩子看守好,順便幫貧道記一下時間,就記一下他多久之後開始鬨騰,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