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在看到來人的時候瞳孔微震。
許肆身型英挺,一身寒氣的從門外迎光而來。黑色的高定西裝,身上披著一件同色係風衣。
楚寒舟本就是一身白色的西裝,身上的血跡直接刺紅了許肆的眸子。
許肆抬腿就要上前,眉頭一皺,氣壓逼人,“楚寒舟!你找死。”
溫夕看到許肆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她手摁在沙發上,正要起身,又被身邊的人生生按了下去,“許肆!”
楚寒舟暗笑,將身下的溫夕拉起來橫在身前,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刀,警告道:“彆過來!”
“阿野,我倒是小瞧你了,來這麼快。”
“不過…你離我近一步,我就割她一刀,怎麼樣!”
許肆頓住,他確實不敢往前走了。
他揉了揉眉心,“你要什麼?”
楚寒舟冷笑,扣著溫夕肩膀的手愈發用力,“我要你給我跪下。”
許肆立在原地,藏在風衣下的拳頭早已青筋暴起。
楚寒舟也在觀察許肆,他不清楚溫夕在他心裡的位置到底有多重。
可是許肆臉上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一絲慌亂,這個男人的傲慢是從骨子裡流露出來的。
“溫夕,許總就在你麵前呢,你求求他,讓他跪下救你…”
說完,楚寒舟還挑釁的看了許肆一眼。
溫夕心裡有些不適,惡心的想吐。
她闔上眼,不再看任何人。
楚寒舟湊近溫夕的秀發,在她耳邊猶如魔鬼般低喃,“你好好求他,他不是喜歡你嗎?說不準,這個高高在上的太子爺就真的心軟了。”
溫夕垂眸,對麵的男人可是整個金融市場的龍頭啊!
這麼閃耀的男人,怎麼能向楚寒舟這種齷齪的人下跪呢!
溫夕眸光堅定地看了許肆一眼,在楚寒舟的期待中說出了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話。
“我跟許肆沒有關係,你想用我威脅他?你這是癡心妄想。”
楚寒舟手中的刀子微微下按,輕而易舉的蹭破了溫夕脖頸上的皮膚,那道紅痕顯得額外刺眼。
楚寒舟神色癲狂,大聲喊:“我是讓你求他!求啊!”
在看到楚寒舟手上的動作那一刻,許肆冷靜的臉上還是閃過了一絲慌張。
許肆上前半步,“楚寒舟,你冷靜點!把人放了,我可以讓你走。”
楚寒舟瘋了一樣大笑起來,那眼神仿佛不認識許肆了一樣,“讓我走?”
他身體微向前傾,眼角的得意愈發張揚,“阿野,你怎麼愛上個女人就變得婦人之仁了?”
“你不是最痛恨彆人威脅你了嗎?”
楚寒舟挑釁的笑聲在屋內回蕩,他知道,要是許肆敢衝上來,他破門而入的那一刻就衝上來了。
他記得當初季思純被綁架的時候,許肆可是直接衝到了綁匪麵前把人揍了。
怎麼到他這裡就慫了?
許肆眉頭緊皺,雙方僵持不下,他強忍著痛意,“你和我的恩怨,彆牽扯女人進來。”
他的刀貼近了幾分,“何止咱倆的恩怨?說到底…我和夕夕不也有一段恩怨嗎?”
許肆緊張的看著。
“哥哥!”
“你這是在做什麼!你和姐姐身上怎麼這麼多血?”
楚寒涵手裡抱著一個洋娃娃,站在樓梯上,臉上震驚、害怕的表情來回切換。
楚寒舟眸子一冷,還沒來得及把楚寒涵叫到自己身邊。